好几回,看我能不能给他介绍一个。我总是笑笑什么也没有说。
心想,你都结婚有孩子了,还有这些想法干什么呢?想找双职工,早在家结婚干吗?这不是,一旦富贵忘糟康吗!
没想到,他现在竟自己找着了,还要请我喝酒。我心里好一阵不是滋味。
到了班里,见应欣坐在宋木里的床铺上。绯红的脸蛋上堆满着笑容。
我刚想开口,应欣竟站起来对我说:
“东方老弟,我得谢谢你,是你使我和宋大哥和好的。为了感谢你,宋大哥非要请你喝酒不可。我说你不一定来,宋大哥说他不信。没想到你真来了,还是宋大哥的面子大!”
宋木里见应欣夸自己,更是高兴坏了。他咧着没肉的大嘴说:
“我和东方老弟谁跟谁,不但是老乡,还在一起抱风钻几个月,他再出息了,也不会忘了一个工班的穷哥们!”
我听他俩一唱一和的唠叨,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帮了他们的忙?我有点受宠若惊,又有点不知所然。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帮了他们,使他们如此的待见我?
我正想问问宋木里,应欣绯红着脸笑着跟我说:
“你那晚和我说的话叫宋大哥听见了,他认为我合适他,就厚着脸皮找我说话。我这人心软,不会拒绝人,就应了他。他高兴的像个小孩子!”
听了应欣的话我方明白了,原来我无心的话,帮了他们忙。这真是:有心栽花花不活,无心插柳柳成荫。
我对宋木里虽说想缓和矛盾,可我对他的做法,实在是不敢赞同。他是个有家室的人,而且有了下一代。他不能为了自己,就抛妻离子。不应该只见新人笑,不见旧人哭啊!
我如果赞同他的做法,就是助长歪风邪气。为人应该讲道德,讲做人的规矩。不该赞同的事情是不能乱赞同的。
我知道现在说什么宋木里都不会听进去。弄不好还会招来反感,只好沉默不语,等待着时间的宣判。
宋木里也没注意我的情绪,他吩咐应欣说:
“快去炒菜,我今天要和东方老弟喝两杯,以庆祝我们的相识。”
说着他开始忙起来,首先把铺盖卷起来。又把小木箱从床底下搬出来放在床板上,拿出来酒杯,碗筷。拧开酒瓶盖,一股浓香的酒气扑面而来,真是叫人闻着就馋。
我本来想走,可又怕驳了他们的面子,以后不好相处,只好坐下来。
应欣的手头真快,不一会两个菜炒好了。
我们三个人便开始了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