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文软你们怎么回事?我警告你们,别再给知青队丢脸了,我们知青队的名声就是被你俩给搞臭了,心里还没有一点数吗?”
“队长,这次不是我的错,我和蒋同志一直以来都是搭伙做饭,甚至这锅都是我们一起花钱买的,现在蒋同志不让我吃饭了。”
文软说的合情合理,知青队长找不出错。
“蒋文学,有没有这回事儿?”
蒋文学哼了一声,拿着自己的碗,掀开锅盖,把锅里的肉都盛到了自己碗里。
“队长,正好今天你在这儿,你帮我做个证。”
蒋文学说着,转脸朝着文软。
“我蒋文学从今天开始,和文软井水不犯河水,这做饭的锅,我愿意把一半的价钱还给文软,要是文软想要这个锅,那就还我一半的钱。”
文软没想到这次蒋文学这么坚决,只是她不明白,蒋文学这个草包,怎么现在现在这么有主见了。
蒋文学一掀开锅盖,知青队长就在心里有了考量。
这谁都知道,村里分野猪肉那次,就文软一个人什么都没捞着,不过那也确实是她活该。
现在回来了惦记着人蒋文学分的那点肉呢,当初那么坑人家,现在人家能愿意跟她一个锅里吃饭才怪了。
“文软,你听见了没,蒋文学说不愿意跟你一起搭伙做饭了,你是要这口锅?还是还给人家一半的价钱,现在就赶快说清楚了,我可没工夫陪你们在这里耗着。”
“我都不同意。”
文软大声说着,边说边离蒋文学远点,这人现在就是个疯子,虽说有知青队长在,谁知道他会不会再犯病打人呢。
“蒋文学,当初一起买锅的时候都是高高兴兴的,凭什么现在你说不搭伙做饭了就不搭伙了,凭什么你说行就行,说不行就不行,这个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,我不同意,队长,你不能因为蒋文学是男同志就偏袒他,你这是搞男女不平等,是不正确的!”
蒋文学端着碗,阴沉着脸,看了文软几眼后转身就走了,连带着知青队长也没搭理。
知青队长就是平白给自己找了不痛快,气得吹胡子瞪眼,心里想要卸任的想法又冲了出来。
不过想着每年知青队长的额外粮食补贴,那口气又被他咽了回去。
看着愣在原地,盯着他又要哭的娘儿们,知青队长可不吃那一套,留下一句“好之为之”,也回了自己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