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草，真的假的，他们以前不是好成那样？我说呢，怪不得最近文软都不出屋子，原来是脸毁了。”
“文软那个女人什么德行你不知道？活该。”
知青们混在一堆幸灾乐祸，有人接上话头。
“我看，那个赵菲儿也不知什么好东西，翻脸不认人呢，这种女人还不是个祸害。”
说话的是个男知青，他话头刚落，一道含着怒气的女声就响起。
“你闭嘴吧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正听着八卦的女知青们哄然一笑。
男知青本来就是想在众人面前刷刷存在感，这下被当众驳了面子，恼火得脸都涨红了。
“李飞扬，你有毛病是不是？你还不是赵菲儿丢弃的一条狗，你这么维护她干什么？狗改不了吃屎吗？”
李飞扬本来自己在角落做饭，这下拿起锅铲，忽的站起来。
李飞扬身高远超一般女孩，甚至比很多男知青都要高，力气也大，整天独来独往的，也没人敢惹她。
“嘴臭你就不要张嘴乱叫，背后诋毁人你信口拈来，现在赵菲儿马上就过来了，不服就上去跟她当面理论，在这儿跟我吵什么？怎么，不服想挨打了？”
旁边看热闹的女知青们也觉得李飞扬说得有道理，反正火烧不到自己身上，不嫌事大，怂恿那个男知青。
“李飞扬说的也没错，反正赵菲儿都来了，你去问问嘛，正好我们也想知道这个事情是怎么回事呢。”
男知青歇了气，他又不傻。
赵菲儿二哥是队长，还有她那个母老虎奶奶，文软蒋文学那一脸惨样他又不是没看见。
去惹赵菲儿，那一个挨打的不就是他了。
他吃多了主动上去讨打？
看男知青走到另一边去了，大家也没了兴致，“咦”了几声表示讽刺，各自煮饭去了。
蒋文学本来也混在人群中做饭，他和文软是搭伙做饭。
但文软自从挨了一巴掌后，就不按时做饭了，就算做饭，也只做自己那一份。
这就苦了蒋文学，砍柴烧火做饭洗碗，就得自己来。
就算他愿意挨饿，每天至少也要做一次饭。
糟心得很，哪一个有志青年还需要自己做这些琐事的？
听到旁人说赵菲儿朝知青点来了，蒋文学干脆也不生火了，跑回了宿舍，窝进被子里。
躺了一会儿还是不得劲儿，出来藏在了床底。
现在的赵菲儿来知青点，肯定没他什么好事了，没准还是来逮他的。
想着那颗被孟炀打掉的大牙，蒋文学嘴里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文软赵菲儿，都他妈是些疯女人。
赵菲儿他们到达知青点，知青们大多在端着碗吃饭。
没有人看向他们，但知青们都心照不宣地竖起耳朵，仔细听着动静。
热闹不是天天有，偶有一次也算是枯燥生活的调剂品了。
赵菲儿也不局促，在人群中扫了一眼，兀自朝着边角走去。
那里有个高大的女孩，背对着她，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吃饭。
赵菲儿还记得第一次见李飞扬的场景。
那时候她跟着赵二刀去接新来的知青。
她最先注意地是文软，文软个子小，看着很柔弱一姑娘。
那时候赵菲儿也还不了解文软，她只是看不得娇弱的小姑娘，一个人提那么重的行礼，于是自告奋勇地去帮忙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