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面带讥笑的说
“你和朱熹丹认识多久了,这里要是不能好好说话,我就请旁边这两个同事带你回市局,好好和你交流交流。”钱羽佳一只手握拳,咬着牙,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。
“你说是程建立他妹子啊,认识,但是真不熟。”王洋一边回着话,一边身体像没骨头一样,一直手按着桌子,不停的摇晃。
“站好了,站没站相坐没坐相,你是没骨头还是怎么?”小孙厉声呵斥道
“我没骗你们,我和她真不熟,她咋了,不会真死了吧?”王洋在小孙的呵斥下可算恢复成了“正常人”的样子。
王洋看我们三个没说话
“我靠,真死了?阿sir,我举报有奖没?”王洋面带诧异,好像有点不相信。
“只要线索有用,案件有悬赏金额的!”小孙说
“那我直接说了啊。”王洋顿了顿,思考了一下说,“这个月五号,对,就是五号,程建立他妹子回来了,然后我见她还挽着一个男人。”
“那小子长的挺帅的,也挺匀实,两个人就进了宾馆,宾馆就在这麻将室前面。”王洋说,“我以前追过他妹子,人也看不上我,我也知道我自己啥德行,所以也没说啥。”
“你说巧不巧,当天我正好在这打台球,下午五点多,张晨他们喊我去喝酒,我就看着见那男人下来了,程建立他妹子没下来。”
“我还以为这小子是下来买“必需品”的呢!我还特意站在路口看了一会。”王洋说,“结果这小子不知道去哪了,也没再上去过。”
王洋说,“这不纯纯给我添堵呢嘛,我晚上就和张晨他们喝酒说了这个事。”
“你说的是不是这个张晨?”小孙从户籍处拿来的资料里挑出了一张,递给了王洋。
“对对对,这是我兄弟!”王洋看后抬起头,面带惊恐的冲小孙说:“阿sir,你们不会怀疑我们兄弟几个杀了她吧。”
随后小孙把其他资料陆续给王洋看了,正实他们确实是互相认识,且那天十几个人都在喝酒,除了一个叫胡民峰的没去,其他都去了。
接着说吧,我打断了王洋的提问。
“好好好,然后我们哥几个就在那宾馆旁边二楼的剁椒鱼庄吃饭喝酒,晚上和张晨他们说着程建立他妹子,突然我从二楼就看见了那男儿抱着程建立他妹子下来了。”
“还他妈是公主抱,那给我气的啊,我都多喝了好几瓶酒。”王洋显然对那天发生的一切有些愤怒,记忆格外清晰。
“然后呢?”我说
“没然后了,那小子开个奔驰,带着程建立他妹子就走了。”王洋说
“当时朱熹丹有下来行走过吗?”我说
“有啊,二人还在车前面啃了好大一会才上车,真折磨光棍子啊!”王洋说
“我觉得指定是这小子,道貌岸然,衣冠禽兽。”
“别的真没了,警察叔叔。”王洋此刻也没了刚刚的轻浮,显得很正经。
“老板,给这小子拿两瓶红牛,拿包玉溪,钱放桌上了。”我在柜台上拍下几张现金,拍了拍王洋的胳膊说:“有需要再来找你,加个VX?今天这些我请客。”
“好好好,来警察叔叔,我扫你。”王洋似乎被我的举动惊到了,反而有些受宠若惊,态度转变的特别好。
“记住了啊,别犯法别犯事,老大不小了,找个好工作该娶媳妇了。”我说
“一定一定,警察叔叔慢走。”王洋加完VX,看着我们三个离开的背影,不停的笑着说
王洋这种人是能被改变的,而有些人这辈子都不会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