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的!”
“是啊,科长。上次去银行查灭蚊器厂的存款,小曼就晕倒了!”范玲玲也帮她说话。
“那好吧,不去就不去吧,随便你。”科长让步了。自从林小曼上次割腕后,她就不怎么管她了。她答应过林振浩和肖亚平,不再给小曼施加压力的;林小曼有抑郁症,动不动就寻死觅活,惹不得!她若再逼得她自杀一次,那可就不好向她父母交待了。
科长和范玲玲走后,林小曼呆坐在办公室,心神不定地等待着什么,就像闪电过后等待焦雷一样。她什么事也做不下去,只是在网上胡乱浏览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听一个女同事在门口高声大喊:“林小曼,有人找!”
林小曼吃惊地转过头来,女同事笑吟吟地退到一边,一个皮肤微黑、神情忧郁的男青年走进来,直直地看着她,眼里含着激动的泪花,声音颤抖地说:“小曼,我是哥哥!”
林小曼手足无措地站起来。哥哥,没错,她面前这个陌生的小伙子,正是她网上认的哥哥薛一然!她知道他在找她;科长和范玲玲去海天公司后,她就有种预感,哥哥会知道她在国税局,会来找她。现在,他果然来了。
林小曼低头避开薛一然热辣辣的目光,紧张地、轻轻地叫了一声:“哥哥。”她感到有些害怕,以前从没碰到过这种场面,一个素未谋面的男生和她站得这么近,而且这个男生还口口声声说要娶她!
薛一然忘情地抓住林小曼的双手,流泪说:“小曼,我可找到你了!你从网上消失后,我就像丢了魂似的,开着车到处找你!现在我知道你在哪儿了,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!”
林小曼瞅了一眼门口看热闹的同事,用力抽回手来,害羞地说:“哥哥,我们到楼下去谈。”
国税局后院有一座凉亭,掩映在几株桃树、柳树和樱花树之中。林小曼和薛一然一前一后走进凉亭,在一条石凳上坐下。林小曼和薛一然保持着一段距离,低头弄着衣角,拘谨地说:“哥哥,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国税局的?”
薛一然心里又是激动又是紧张,语无伦次地说:“你隐藏日志消失后,我就跟疯了似的,开着车满大街找你!你有一张穿税务制服的照片,知道吗?见到科长和范玲玲,我猛然想起上次在国税局碰见过你!我就问她们,她们的回答很肯定!就这样,我终于找到了我日思夜想的姑娘,你,林小曼!”
林小曼心头撞鹿,两颊发烧:“哥哥,你为什么要见我?!”
薛一然忽然扑到林小曼面前,抓住她的手单膝跪下,流泪说:“小曼,我爱你,全心全意地爱你!你嫁给我吧,我会让你幸福的!”
林小曼本能地抬头一望,办公室的姑娘们都挤在窗前,探着身子看热闹。一股强烈的羞耻感顿时涌上心头,她慌忙站起来,使劲甩开薛一然的手,大声斥责道:“哥哥,你这是干什么!我们才刚刚见面!我不爱你,也不可能嫁给你!你走吧!”
薛一然站在林小曼面前,纹丝不动,眼巴巴地说:“我不走!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,我不想离开你!”
林小曼急欲摆脱这种尴尬场面,也无暇考虑自己的感情,头昏脑胀地说:“你不走就在这儿站着吧,我走了!”扭身冲出凉亭,心想她回办公室哥哥肯定又会跟去,不如回家。一口气跑出国税局大院,在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,一溜烟走了。
薛一然从国税局追出来,跟着出租车猛跑,边跑边喊:“小曼,你别走!别走啊,小曼!”
出租车越开越快,薛一然体力不支,脚步慢了下来。坐在车里的林小曼从后窗看着喘着大气、渐渐远去的薛一然,眼中忽然涌出泪来!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避,她明明是喜欢哥哥的啊!
车内后视镜里射来出租车司机好奇的眼光,林小曼连忙抹去泪水,危坐着抱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