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南依像是喝醉了依旧迷迷糊糊的看着交警,她捕捉到他话中的一个字。
那就是家字,林南依笑了。
笑着笑着就流泪了,家这个字对她来说太过奢望,她可能从来就没有过家。
外公在的时候她在冉家,那里就是家。
她在那里度过了十几年,可是外公……,外公离开了。
小哥和夏可结了婚,他们有了家,自己哪里还有家?
慕翰初?
这个男人,这个自己爱错了,爱的无法自拔的男人,生命即使到了最后,她又怎么奢望他给她一个家。
现在想想,她倒是很感激小哥给了她5年的家。
“喂,这位女士,您倒是说话呀!你家在哪里?”
林南依摇了摇头,“哈哈,交警叔叔我没有家,我哪有家!也许我是一个将死之人天堂才是我的家,哈哈哈哈哈,可是我的孩子们没有妈咪了,我真的好难过,你把我送走吧,送到哪里都可以?”
交警有些纳闷,拿出测酒仪器直接性让林南依吹气。
可是她没喝酒呀,这是怎么了?
那就是精神失常,看她穿着一身名牌也不像是神经病啊,可把交警为难坏了。
最终四十几岁的交警叔叔决定把她先带回局里。
林南依坐上了警车,在这一刻不知为什么心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也许找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,那才是最好的放松。
行至大桥,夕阳西下最美丽的景色让人沉醉。
偏偏,交警大叔也是一个闲不住的人,桥上发生碰撞,二人争吵不休。
大叔直接将执勤车靠边停下,下车处理公事。
看着这熙熙攘攘的人群,看着这人头躁动指指点点的怼脸。
不知为什么头好痛,痛不欲生的感觉。
林南依也下了车,她想放松自我。
她张开双臂看着桥不远处的夕阳,很美。
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
如她的生命,她活不久了。
看着这闪烁着七彩灯的警车,林南依有些冲动,她上了车。
生命的最后警告让她无所畏惧的开车前行,一路锐不可当的向着毫无目的地的地方前行。
她不知她要去哪里?
她不知世界的尽头是什么?
林南依只知道她心情很不好,她想找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走完最后一程。
一路跌跌撞撞,行驶几个小时。
林南依迷茫了自我。
忽然手机响起,是颜朗打来的。
“老妈你在哪里?为什么你的距离超出了我给你设置的范围,我的手机一直在响,你是打算不要我们了吗?你到底要去哪里?”
此时林南依的车跌跌撞撞行走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。
天黑了,乌云密布。
也许是左晃右晃颠醒了她,林南依紧急刹车将车停在路边。
看着不远处的悬崖峭壁她微微一笑,“到尽头了吗?”
颜朗依旧在呐喊,“老妈你在哪里?你的距离已经超过600里路,你要干嘛?渣爹找疯了你知道吗?”
林南依依旧苦涩一笑,天黑了吗?
什么时候的事?
她怎么就行驶进了森林?
黑沉沉的天幕网兜终于托不住了,豆大的雨珠像散落的珠串一般砸了下来,雷声滚滚,林南依却哭了。
哭的很大声。
她哽咽地对儿子颜朗说:“颜朗以后你要努力做一个有用的人,妈咪再也撑不住了,妈咪得了绝症是血癌晚期,妈咪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随时死去,妈妈只想告诉你,不管我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