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还没碰到白翎,便听见白翎的语气由方才的缅怀,瞬间转变成了清冷。
“稍后不论出来的人是谁,我都可以与你联手,助你夺魁。”
“助我夺魁?”沈洛一眉头一挑,忍不住吐槽:“你这情绪转变得倒快,我都接不住。”
拘泥在情绪里停滞不前向来不是她的风格。
“我已是强弩之末,若保我,我们必输。我要你尽全力夺魁,我也会尽我所能帮你。”、
“好,条件呢?”
“旁的都归你,那灵宠给我。”
“你不是对灵宠的血肉不感兴趣?”沈洛一单边的眉头再是一扬:“改主意了?”
“同意吗?”
见白翎直接不理会他的废话,沈洛一摸了摸鼻头:“好。”
“辛苦洛兄了。”白翎说罢,微微倚靠在裂骨鞭上,等待最后一人从幻境当中出来。
“我这有些修复的丹药。”
沈洛一从随身袋中拿出两个翠玉的瓶子。
白翎伸出手,她满手都是血污。
沈洛一便从怀里再拿出一个方帕,铺在白翎的手心中,这才往她的手心里倒了两颗。
而后又拿出了一个白玉瓶子,道:
“这是助人神思清明的药丸,在口中含服。”
“这便不必了。”
白翎将那两颗药丸吞下,一股淡淡的花香顿时弥漫在口腔内,散化得很快。
“还是服一颗吧。”沈洛一道:“我姓沈。”
“你方才讲过了。”白翎继续闭目养神。
“但你还是叫我洛兄。”
“……”
白翎呼吸平缓地靠着。
默了几秒。
伸出手来,“多谢。”
沈洛一将药丸倒在她的手心里,嘱咐道:“不可囫囵吞下,含服。”
药丸入口时,便是清凉的薄荷味儿。
起初白翎只当是这个时代的薄荷糖,可随着味道逐渐散开,神思当真清醒了不少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,身上的痛感也变得越来越清晰了。
她眉头微跳:“你最好是为了让我清醒一些,而不是为了让我疼痛以报复我记错你的姓氏。”
“啧,这事我又如何能料到呢?”沈洛一说着,心情大好的也给自己服了一颗,唇畔挂着笑。
就算白翎没有睁眼,都能感受到旁边这货有多开心。
这人还真是……
性格恶劣啊!
裂骨鞭随着她的身体更倾斜了一些,拖着她的身体。
她闭目养神。
从她自幻境中出来时起,场上的喧哗声便不断,惊呼赞叹声不绝于耳。
惊叹于她的强大,她的幸运,她的无情和狠戾手段。
今日之战盛大,先前落选的选手还在王城的大多都回来观赛了,都想知道最终花落谁家,鹿死谁手。
王孙贵族,百姓之余,也来之甚多。
“这白翎先前到底是谁家的小姐,怎的此前从未听说过这人?”
“也不知师从何处……”
“这女子背后若无靠山,这般虐杀宋仙音,羞辱国师府,恐怕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这般不知人情世故,残忍凶暴的只知道用暴力,就算本事了得又能如何?”
之前落败的女选手不免替白翎辩驳道:
“白姑娘有情有义,你们休要胡言乱语!”
“她就算出来,都带着李问天的尸体,如此重情重义,你们怎么污蔑得出口的!”
“可是白姑娘这次做的也确实太过了吧,那手段实在残暴,就算宋仙音有罪,也不止于此吧?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