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团特勤局总部。
“局长,有个不太好的情况,需要给您报告一下。”负责“意识体监狱”九个越狱重犯,追捕行动的小组负责人,向上级报告。
局长皱了一下眉,端起桌上的茶怀杯,抿了一口,等放下杯子后才说:“讲!”
小组负责人想通过尽量婉转的表述,让上级不至于一下子爆发:“通过网络刑警追查,可以确认逃犯在‘广域网’这个层级就分散出逃了,散布在多个城市。而不是原本以为的‘城域’或‘局域’网层级。”
也就是说,要面向全国追逃,而不是原本以为的一个或几个城市。
局长闭上眼,靠在了老板椅上,等他接着往下说,或许这还不是最坏的消息。
“而且,跟踪不到传播地址,抓捕难度……很大。”小组负责人边说,边低下了头。
“确定?”局长压住了内心的火,慢慢问道。
“确定!咱们的那名内线,接上头了,他主动联系了我们。他也没有在预定方位夺舍重生,而是在两千公里外的一个小城镇。由此判断,其他人也一样。除了……”
小组负责人欲言又止,因为他接下来的信息不一定准,但能算一个好消息,此时说出来多少能缓解一个紧张气氛。
局长睁开眼,瞪了他一下,又眯起了眼,盯着他。
“除了那个最重要的1号,的确是在‘中北一中’,没让他跑掉,相关24人全部已经处理了。”小组负责人赶紧补充道。
局长怒视着他,嘴角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终究没说。
他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,一个人看着窗外,足足有五分钟。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。
终于局长转过身,缓缓说道:“是那个壹号搞的鬼,我们把他想简单了。告诉内线,将来很可能会有人主动联系他,不是1号就是1号的手下,不准他轻易暴露,有情况及时报告。”
小组负责人瞪大眼睛听着,一时还理解不了局长这话的全部内容。
“是!另外……,我们向集团的书面报告,您看怎么改?”小组负责人小心地问。
“改你妈个*!不想活了么?这事到此为止!有可能泄密的人,全部杀掉!Everyone——!”
局长这时才把胸中的怒气爆发出来,重重地把水杯摔在了地上,玻璃片碎了一地。
……
江星在高速上开了约四百五十公里,到达了南西市。
随着距5号信标越来越近,江星可以不断缩小关注范围,直至他确定要找的人就在眼前。
面对即将会面的这个“顶极恶人”,江星不得不高度谨慎起来。
在他遇上这场变故之前,平时在新闻上也看见一些罪大恶极的刑事案件主犯,顶多也就判了死刑枪毙了之,谁曾知道还有更狠的“意识体监狱”,关押超重刑犯。
虽然江星通过“神秘人”的记忆和技能,感觉可以招安他们,但还是要“稳”字当头。
在当天夜里,确定了5号信标所住的房屋。
由于是个破旧的筒子楼,江星没有贸然行动,他在对面不远处找了一家视野好的小旅店住了下来,先观察几天再说。
江星用了一周时间,跟踪5号信标。
发现5号夺舍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。
她看上去非常质朴,素面朝天,典型的邻家土气小妹。
每天一大早五点多天不亮就陪着一个老妇人,应该是她的“母亲”出门,途经一个早市,买大量蔬菜,然后用小车推着,一起到距家约两公里远的一个路边的小馄饨店,拉起卷帘门为早上营业作准备。小店里面不到三十平米,放着七八张小桌子。
每天上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