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门后的画儿,然后就会和伟舟发生冲突……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?
最后,我拿定主意,就站在这门口,哪儿也不去,就等我妈他们回来,等司机大哥一回来我就请他带着班长去他家,我和我妈、伟舟和他妈妈也各自打车回家,这样应该就没事了……
我刚刚拿定主意,班长就带着满脸的苦涩,双手自然下垂,魂不守舍地僵尸一般地慢慢朝门口走来……
我刚刚平静一点的心还没落到原位又重新提了起来……
“雁帆,我不想让你为难……他不让你进来,你就先站到外面去,我把门关上,慢慢欣赏他口中的这个房间里‘最贵重的物品’……”班长眼睛发直,看着地板对我说……
我没有动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……
“雁帆,你要么进来,要么离开,卡在门口也不是个事儿……”班长又轻轻地对我说。
“雁帆,你出来,我求你了!我这样做——让他进去看画儿,也是为他好……”伟舟的话虽小声,却是一种吼的语气……
“你为他好?”我疑惑地问伟舟。
班长没等伟舟回答,就同样以吼的语气压低了声音对伟舟说:“不许吼她!你这么快就绷不住了吗?你不是要和她厮守一辈子吗?你这么快就失去耐心了吗?如果你想要她陪你一辈子,那么从现在开始,你就不许吼她!哪怕是装,你也得装一辈子……要不然,雁帆随时都可以离开……”班长说完,慢慢将门关上,用推门的动作将我轻轻关到门外……
我依然紧紧地靠在门上,几乎是屏住呼吸侧耳静听房间里的动静,小腿肚抖个不停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反正我就是觉得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……我忽然隐隐约约地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地声音——像是有叹息,像是有哽咽,又像是班长靠到了门后的画幅上,有他的身体与画幅摩擦的声音……
我不知道班长在里面想什么做什么?我的心中有很多疑问急待搞清楚:班长他是不是很痛苦?他是不是流泪了?他是不是后悔看画儿了?他会不会一时冲动撕了伟舟的画卷?他会不会伤害自己……
“班长,快开门啊,开门啊……”我转身敲门,边敲边喊……
“不开,你不要管我……”班长的声音听上去好脆弱……
“伟舟,赶快用房卡把门刷开!快点儿!”我跑到伟舟面前,焦急地对他说。
“告诉我,为什么那么担心他?他都告诉你他死不了的,你就让他看过瘾吧……”伟舟提高嗓门喊道……
突然,房间里传来“砰”的一声闷响与一声惨叫,说时迟那时快,伟舟一个急转身,冲到门口刷开门……
“你不要吓人好不好?”伟舟先冲进去对班长说……我紧跟其后冲进门去……伟舟显得有点不知所措,可能是班长的反应超出了他的预期……
只见班长一拳打在伟舟的画像上,伟舟和我进去的时候,他的拳头还落在伟舟画像的头部——这幅画卷是伟舟通过想象绘成的他与我的仿结婚照。我们进门以后,班长半晌都没出声,他的拳头像被钉在了画卷上伟舟的头部,他把自己的额头紧紧地贴在……贴在画卷中我的面颊上……虽然那只是画像,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害羞地一低头……
忽然,我想起了什么……急忙去看班长的手……当我把班长的手从伟舟的头像上移开时,才发现班长不但心灵受到重创,他的手也出现了大片的青紫,虽然表皮没破,但皮内出血的面积仍在扩大中,看着看着,他的手就肿了起来……
伟舟见状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与我面面相觑……
“伟舟,快打电话请你哥回来,让他赶紧送班长去医院看看……”我急切地催着伟舟。伟舟快步走出“520”房间的门,向对面的房间走去,因为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