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来干什么?”
端详了一下老者,我开口说道:
“老人家,我看这个院子不错,进来看看。不知道您是否割爱,我想买下?”
老者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阵。
然后,放下手中的喷壶,走到桌子旁。
抓起桌上的半月紫砂壶,滋溜喝了一口。
这才缓缓开口:
“晴天一身土,雨天一身泥。怎么比得上楼房,干净卫生。现代的年轻人,有几个还愿意住平房?”
我拉了把藤椅,坐到老者对面。
“冬暖夏凉,吸纳天地之气。调节阴阳,益寿延年。”
老者眼前一亮,赞许地看向过来。
“不错,不错,有点见识。”
又喝了一口茶。
深情地环视一圈,老者开口说道:
“这个小院,我已经住了十一年。里面的一草一木,都有感情。”
看向院子里的柿子树,上面挂着不少青色的柿子。
老者眼中满是回忆。
“老伴爱吃柿子,这是我为她种下的。十一年,都长这么大了。可惜,恐怕她吃不上今年的柿子喽!”
老者的神色,明显黯淡了许多。
我猜测,他的老伴应该是病了,而且病的不轻。
这个柳如风,有些像自己要找的人。
可是看他的神情,我也不好继续追问。
而是开口说道:
“我略懂医术,可否让我看看?”
我可不是略懂医术,我的医术是三师娘所教。
三师娘常说,我就是为医道所生。
我的医术,早在几年前就超过了她。
老者无奈摇了摇头。
“病入膏肓,无药可救。”
我不再多说,起身离开。
医治有缘人,不能强求。
刚走到宾馆门口,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起。
我掏出电话,按下接听键。
“你在干什么?有时间过来一下吗?”
“好!”
按下停止键,直接揣进兜里。
那边的小北还要说什么,电话里已经传来嘟嘟的忙音。
“真是个怪人。”
嘟囔了一句,她坐在椅子上。
拿起那本书,可就是看不进去。
脑子里全都是我的影子。
十几分钟后,我走了怪叫冷饮店。
小北赶紧站起来,双眼紧盯着我。
“喝点什么?”
我嘴里蹦出两个字:
“冰水。”
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,递给我。
出来一下午,确实渴了。
拧开盖子,一口气喝完。
“再来一瓶。”
小北又拿来一瓶。
我再次喝完。
“还要吗?”
我摇了摇头,开口问道:
“有消息吗?”
小北拿出一沓照片递给我。
“所有叫柳如风的都在这里,背面是个人资料。”
我快速翻阅了一遍。
小北提供的这些资料,比小六从网上查到的,多出来两个人。
一个是流浪汉,另一个前年去世。
从中抽出一张,翻到背面。
72岁,退休干部。
退休前在省城担任要职。
我眉头皱了皱。
这个柳如风,跟我要找的人,似乎也对不上号。
但,还有一线希望。
我头也不抬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