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温老四呢,男人一脸心虚的低着头不敢看打量他的人群,就像一个懦弱却又贪婪的废物,他不在乎什么真相。
顾正业紧攥着气的发抖的手, “郭苟庆,你不要在这里一派胡言!”
郭员外毫不畏惧,只当他气急败坏,冷笑道,“顾老爷不愿承认呐,既然这样不如请我们这远近闻名的郎中验验,这药里面究竟是不是有毒!”
他的眼神里是势在必得摧垮恩芝堂的胜券在握,没有一丝心虚。
灵泽拦住气的想要冲出去暴打郭苟庆的少年,沉声道,“顾安,你现在出去,只会坐实了你爹心虚。”
“师傅,那怎么办?我总觉得药一验就完了!”
顾安红着眼睛,就算他再傻,他也看的出来,药肯定有问题,郭苟庆的神情已经写的明明白白了。
灵泽拍了拍少年肩,叹了口气,“放心有师傅在呢,总会有办法……”
只见刚刚的郎中面色凝重,对顾正业弯腰行了一礼,叹了口气,“老爷,这药里确实有醉朦胧……”
顾正业脑袋忽然嗡了一声,视野突如其来的模糊晕眩,旁侧的孟其眼疾手快的扶过他,满脸心急担忧,“老爷……”
“爹!” 顾安下意识的喊了一声,刚想迈出的步子被顾正业的眼神生生止了回去,他让他不要多管。
郭苟庆笑道 “呦呦,顾老爷这是要装晕了吗?这可不行呐,赤条条的三条人命可躺在这儿呢!”
顾正业挥了挥手,示意自己没事,他望着郭苟庆笑的格外阴险的嘴脸,沉声道,“我竟不知,我何时对郭员外恨骨之意如此之深,竟不惜拿整个恩芝堂的声誉作陪,只为了杀你?”
确实是啊,顾老爷这样做能得到什么嘛,就为了杀几个人,毁了百年基业,说不过去啊!人群中又是一番窃窃私语。
“呵呵,就知道顾老爷不是个轻易承认自己虚伪嘴脸的人,来人啊,把我们后街那位每日摆摊卖糖水的老大爷叫过来!”
说着郭员外拍了拍手,人群中便走出几个他的家丁,半扶着一位面色惶恐的老头走过来,那老头腿还打着颤,似是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。
“给顾老爷好好说说,你昨日在后街看见了什么?” 郭员外走过去,摸着老头的发抖的手,温和笑道,“不用紧张,郭某会保护您老人家的安全的,万不会让某些人有灭口的机会的。”
这话明眼人都听得出来他在暗讽顾正业就是幕后主使。
孟其神色肃穆,再没平日里温和老头的模样,颇具威严道,“郭员外,你究竟有什么目的,这又是要干什么?!”
“哈哈,我这不是为了还大家一个真相吗?让凌江百姓都瞧瞧你们恩芝堂这些年做的都是什么生意,借初昕大人之名,行如此肮脏交易,简直是恬不知耻呐!”
话说的愈发难听,不堪入耳,顾正业此时却平静下来了,他知道这场劫是躲不过了,有人想从根里扳倒顾家,扳倒恩芝堂。
他拦着想替他辩驳的孟其,平静问道,“那老人家便说说,我恩芝堂究竟干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勾当!”
在郭员外的视线威压下,老头颤颤巍巍的开口,“那日我见去恩芝堂参加施药大典的几个贫民打扮的人,绕到后街上了一个豪华奢侈的轿子,还说……说自己一阶贵族扮穷鬼实在……实在太憋屈了。”
“还说在场的所有人,没有一个是平民老百姓,他一眼就瞧出来了,说……没想到顾老爷这么贪心,满宾富贵人,光是邀请函就能赚个千两黄金……”
顾安红着眼睛,实在听不下去了 “放你娘的狗屁!我爹怎么可能为了钱做出这种事!分明是你们胡编乱造妄图陷害!”
“呵呵,我说看着眼熟呢,原来是顾家的少爷呐,你这些年不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