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要不是我们帮忙,你肯定得吃大亏,这些钱总得跟我们分点。”
“做梦!这些都是给我爸看病的钱,凭什么给你们?”
张婉君警惕地看了我一眼,质问道:“还有,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?”
“答对了,力哥偷偷跟在你后面来医院的,哈哈……”
我真想一脚把象拔蚌给踹翻,见色忘友的家伙,这就把我给卖了。
“婉君,你放心,有我在伯父的病肯定有的治。不过话说回来,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?要是早知道伯父这个样子,咱们花多少钱也得想办法把他送到最好的医院!”
张婉君皱眉道:“谁是你伯父?少跟我套近乎!”
紧接着她又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没好气道:“你最好别多管闲事,不然我就跟表姐说你对我动手动脚!”
说完她起身离开,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。
这把我给气得,好心好意帮她还没落好。
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
我本想追出去理论一番,象拔蚌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拦在我跟前。
“力哥,你跟我说清楚,刚刚她说你对她动手动脚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我无奈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省去了一些细节。
“力哥,你是说婉君现在在你家住?”
象拔蚌嘿嘿一笑,一脸猥琐道:“力哥,要不这样,我也搬你那里住,反正地方大也不差我一个。”
我果断摇头道:“你在想什么屁吃?那是朱莉的房子,只是让我暂住,怎么成我家了?”
象拔蚌挠了挠头,尴尬道:“要不这样,我每个月交房租行不行?”
我轻笑道:“可以,水电自费,月租两千。”
象拔蚌顿时瞪大了眼睛,苦笑道:“力哥,好歹咱也是兄弟,不给便宜点?再说我就租一个单间,又不是整套,那要得了这么贵?”
“你懂个屁,离得近才方便你们联系感情。”
“两千也行,我得住婉君旁边的房子!”
“那就这么着,押一付三,八千块。”
象拔蚌挺不情愿,磨磨蹭蹭数了八千出来。
“力哥,那我明天就搬过来?”
“你随意。”
“不带你这么玩的,房租比酒店还贵,一天都快一百块钱了,无良奸商!”
……
象拔蚌生怕自己吃了亏,毫不客气直接跟着我来到朱莉家。
半路的时候我又给朱莉打了个电话,因为我总觉得病例卡上的信息有问题。
如果张德亮只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建筑工人,不太容易能接触到乾哥那些人。
事实也没有出乎我的预料,张德亮并不是什么建筑工人。
原本他是一个小有资产的老板,几个月前被人做局坑了一把,不仅全副身家压上,还找龚哥借了高利贷,就为了入手一幅赝品字画。
后来龚哥一直催债,张德亮实在无力偿还,被逼跳楼。
如今求死不成,还给家里留下一堆狗屁倒灶的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