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大海每次去赌场,赌场老板都十分豪爽的给他一叠钱,于大海也没数,拿着就走,他还忙不迭的对着给他钱的小弟不停的说谢谢,完全不顾对方眼里的鄙夷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。
时光飞逝,沈梁已经去了深市上大学,于大海则是每天晚上去赌场,还骗家里人说自己是上夜班,白天就在家里睡大觉。
于卿忙着准备高考,又要打工还要做农活,根本没空去管于大海。
这一年,于卿刚满十八岁,她考上了深市一所重点大学,跟沈梁还是同一所学校,沈梁经常给她写信,信上说着深大是如何如何好,风景是如何如何漂亮,还有他站在深大照的照片,高大英俊帅气的穿着白色衬衫的男生站在恢弘的大学校门前,他的身后就是那所令人憧憬的大学,于卿对深大充满了向往。
于志端考上了重点高中,于大海十分高兴,他每个月给家里两千块,很长一段时间于志端都以为自己的爸爸是真的改过自新了,所以他也不再担心学费的问题,做起农活时都充满了力气。
整个暑假于卿都在努力赚钱,读大学的费用她必须自己赚,于大海在她心里一直都是不靠谱的,保不齐于大海又做了什么足以毁天灭地的事,她也没空去管了,有的人非要作死,你能拿他有什么办法。
就在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,一件令于卿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
晚上八点于卿关上店门,准备自己回家,于志端生病了,感冒很严重,于卿便没有让他来接。
结果刚走出不远,一辆疾驰而来的面包车停在她旁边,车上下来两个身强力壮的男子,将她整个人往车里推,车上还有一个人拉住她的头发将她往车内拖,于卿一脚踹倒一个,紧接着,一只手掰断了拉她的那个男人的大拇指,然后她迅速跳到车下,将右边的那个男人往车上一幢。
那人惨叫一声,大骂道:“臭婊子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那人一脚踹到她小腹上,疼的于卿再也爬不起来,然后她只觉后脖颈一痛,一股冰凉的液体注入她的身体,她瞬间失去了只觉。
等她再次醒来,发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手脚被绑住,嘴上还贴了胶布,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。
她打量了一下四周,以前同学聚会的时候她是去过KTV的,这里像是一个KTV的包间。
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,约么四五十岁左右,男人胡子拉碴,女人浓妆艳抹,二人都抽着烟,烟雾缭绕,女的走过来,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,又掐住她的下颌打量了一番道:“嗯,不错,是个好苗子,要是养一养,定然倾国倾城。”
女人撕开她嘴上的胶带,于卿一口老痰吐在那女人脸上。
女人没有防备,被吐个正着,愣了好一会儿,她松开手,瞬间暴怒,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要往她的头上砸。
“诶,艳姐,不要冲动,砸坏了就不值钱了。”那个男人走过来赶忙制止她,顺便地给她一包纸巾。
女人嫌弃万分的拿了一张又一张的纸在脸上擦拭,那一块的粉全擦没了,露出她原本暗黄的肤色,嘴里不停的对于卿吐着脏话。
于卿问道:“你们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绑架少女,眼中没有王法了吗?”
“小姑娘,我们可不是绑架,我们是抓你来抵债而已。”男人道
“抵什么债?”于卿瞥了他一眼,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,长的尖嘴猴腮,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难道于大海真的又去赌了。
男人拿出一张抵押合同,放在她面前,上面白纸黑字写明于大海前后借了他们一百万,用他的女儿于卿做抵押。
于卿睁大了眼睛,她简直不敢相信于大海竟然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,用她来抵押,他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她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