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鸿将所有的灵力都注入五火七禽扇,然后轻轻一扇。
一头金丹初期的天玑冰水鹰凭空而现,长鸣一声冲着公孙黛攻击而去。
不过还没等它靠近公孙黛,雷球就挡住了它的去路。
金丹初期的天玑冰水鹰居然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那雷球,反倒被那雷球拖住。
公孙黛则趁此机会身形一动,又朝着曾鸿靠近了过去,挥舞着手上的棍子,带起阵阵破风的声音。
曾鸿本身所有的灵力都用作激活那一只金丹初期的天玑冰水鹰,只勉强避开了一棍,随即就感觉丹田一痛,身上的灵力如泉水般褪去。
他低头看去,就见公孙黛手上的那根铁棍不知道什么时候插穿了他的丹田。
此时阵阵恐慌向他袭来。
不只是害怕公孙黛之后会如何对付他,还是害怕自己修炼无望,就算被救走,也只能沦为世界的末端。
“你……”
公孙黛看着他眼露恐慌,则开心地笑了。
当初她落下悬崖之前也是这么恐慌,她失去孩子的时候,比他更加恐慌,这种滋味她尝了,怎么能不让曾鸿也尝尝呢?
不过她也奇怪,伏柯道人竟然没有在曾鸿身上再留下保护他的力量。
还是说因为她这回并没有冲着要他的命去,所以那道力量并没有发作?
就在此时,那道力量姗姗来迟。
一道沉稳而老练的声音自曾鸿身上响起:“何人伤我徒儿?”
随即一道灵力自他身上而出,化作一个俊秀的青年,只是两鬓依稀有些白发。
竟然是留下的一道神识!
即便隔着老远也能看到这里发生的事情。
此时他正打量着面前的公孙黛。
虽然修为才筑基中期,但以他的目光不难看出面前这人是个体修。
并且炼体修为高于炼气修为,以至金丹期。
灵气复苏至今不过两三年的时间,这人却能修至金丹期,天赋努力运气缺一不可。
为了一个便宜徒儿交恶这样一个人实在是不太划算。
不过这便宜徒儿的身体他有大用,养了这么久,可不能任由她随意处置。
他看向曾鸿,眼里满是嫌弃,修为涨得慢就算了,还净招惹些天才。
曾鸿看到了伏柯道人仿佛看到了救星,眼睛一亮,充满了期待的喊道:“师傅救我!”
上次他断了一只手,师傅都有办法,这次丹田破了,师傅肯定也有办法的。
公孙黛看着半空中的伏柯道人,判断着他如今是何修为。
只可惜这只是一道神识,并不能仔细判断,只知道莫约在金丹中期或以上。
不知道他这从外界而来的修士受不受的此地限制,要是不受限制,那倒是有些麻烦了。
不过她早就已经做好了对上伏柯大人的准备,此时倒也不惧,沉声道:“伏柯道人有何指教?”
伏柯道人听她的语气就知道,这事不太好商量,但为了自己蓄谋已久的傀儡尸体,还是决定争取一下。
毕竟再天才目前也没有成长起来,他的修为还是要高尚许多,总要要给他一个面子吧。
“我这孽徒不成器,不知道如何得罪了道友,不知道友可否给老朽一个面子饶过他?老朽愿意给一定的补偿,不知道又意下如何?”
公孙黛冷笑道:“怎么得罪?
他杀妻灭子,而我就是那个妻。
你说这样的得罪什么样的东西能补偿得了?
我觉得还是让他拿命来偿吧?”
伏柯道人也是一愣,不悦的看了曾鸿一眼,当然他并不是觉得曾鸿做的不对,修真界什么样的人都有,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