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开心，连声道谢，从手中数出三枚铜子递给那人，手在衣服上蹭蹭，才接过那白馍，飞快朝家跑去，天已经黑了。
家里，女孩已经做起饭来，仍旧是那很稀的米汤，不过一条小鱼却是在灶边烤着，散出香气女孩眼睛发亮不住的吞咽口水。
过了好一会，房门被推开，少年带着寒气冲到厨房，赶忙烤着火，只是当他注意到那鱼后，脸夸一下就黑了下来。
“我不是说了，别去河上危险，你要是掉进去咋办。”
女孩低下了头，有些委屈，少年没再说什么从袖口拿出，带着他体温的白馍，递给女孩，女孩见了白馍，眼睛发亮可看着瘦弱的少年，又有些犹豫。
少年把白馍掰开，将稍大的一块，递给了女孩，两人就着烤鱼，喝着米汤，很是开心。
吃饱后，少年去院子里，把粗树枝塞到火炕的炉灶，屋里的女孩，开心的嚷着。
“哥炕热了热了，快来暖乎乎的。”
少年笑着，又塞了木柴树枝，走到屋里，把一个小柜子推到门边，抵住那扇破木门。
今天风大，这样就不会被风吹开了，至于屋里的窗户，在很早的时候，就被他用木板封住了，这些年他就是这样过的，冬天封窗，夏日在拆开，那窗户框上密密麻麻，都是钉孔。
明天再去多搞些木柴，还是暖炕躺着舒服，明天还要带女孩出去一趟，该给王奶奶，烧些纸钱了，少年不知道王老太死去的日子，他只知道那天是河水结冰，上面可以站人后的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