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一众亲信入夜后胆战心惊回军营复命,均做好受罚准备。
一众人齐齐跪地请罚:
“殿下,我等无能,寻遍了州府内能找到的药铺,都未能找齐药材,请殿下责罚。”
三皇子此刻心情已然平复,当即嗅出其中深意:
“查,这么多药铺不可能找不齐几味止血药。
本殿倒是要看看是谁在那兴风作浪。”
一众亲信齐齐松口气,未曾想能免于责罚,恭声应道:“是,殿下。”
三皇子凤眼微眯,斜靠在椅背上深思。
此事远没有表面这般简单。能有此般大手笔的,也只有我的那位好皇弟了。
我这个皇弟真是手段越发高明了。
崔副将在营帐外不停踱步。
三皇子察觉到帐外有人,轻启薄唇:
“进来。”
崔副将一叹气,顶着压力前来禀报:
“参见殿下,殿下,我军如今粮草怕是撑不过五日了。
朝中粮草还不送来,我军情况不妙啊。”
三皇子冷笑一声,冰冷孤傲的眼神中充斥着嘲讽与不屑。
“呵,有人从中作梗,朝中粮草十日内都怕是等不到了。
多亏了宋怀年提前预警,我已派谢侯家小公子谢川秘密收集粮食运送粮草过来。
算算时日,也快到了。崔副将不必忧心。”
崔副将紧锁的眉心此刻终于展开了,大舒一口气又道:
“殿下英明,宋公子与沈公子可真是我们的福星啊。此次大战沈公子真是出了不少力哟。”
三皇子没好气地瞥了眼崔副将:
“行了,不用见缝插针的在那暗示本殿。待这场仗打完,本殿自会着手去查沈微云一事。
若当真知道巧合也就罢了,若是旁的,本殿决不允许有人混淆皇家血脉。也绝不允许有人冒充沈姑父唯一在世的骨血。”
崔副将嘿嘿一笑:“殿下慧眼如炬明察秋毫,殿下英明。
若有老臣能出力的地方,老臣定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三皇子抬手让崔副将退下,又补充道:
“峥叔父一有消息,立刻通知我。”
崔副将双手抱拳行礼:“是,殿下。”
然后恭敬走出三皇子主帐,只觉身心舒畅,走起路来都直了直背。
沈微云与宋怀年用过晚饭后二人又开始散步消食。
“宋怀年,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呢?”
宋怀年眼神暗了暗:“微云,你唤我怀年可好?你从前不也偶尔唤我怀年的。”
沈微云抬眸看向眼前这个执拗于名字的人,似乎自己不答应,他能够长篇大论一番。
“好好好,怀年。”
宋怀年心满意足扬起一抹笑容,长臂一揽将沈微云拥入怀中。
这厮怎么动手动脚的!
沈微云刚想推开宋怀年,却听士兵洪亮的声音响彻军营。
“报,报。”
又一阵风似的跑了,直奔三皇子主帐。
“启禀殿下,谢公子运送大批粮草来了。”
三皇子脸上显现出欣慰的笑容:
“好,好,阿川办事果然可靠。”
三皇子大步阔斧走出主帐,迎了出去。
谢川正带着粮草过来复命,身后跟了一女子。
女子约摸十六七岁的年纪,身披雪白的狐氅,半张脸隐在狐氅下,只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,长长的睫毛轻微地颤动着 。
长着楚楚动人的眉眼,白皙无瑕的皮肤被冷风吹的微微泛红。
看到三皇子后樱唇含笑,笑容如同江南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