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年忽然凑近,在沈微云耳畔轻声询问:
“微云,我已将心意表明于你,你呢?”
沈微云轻抿双唇,白玉般的面庞带上些许娇羞,缓缓开口:
“你之前所说蓝桉已遇释槐鸟是什么意思?”
宋怀年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坚定,仿若宣誓般回答:
“蓝桉已遇释槐鸟,不爱万物唯爱你。
我爱你,我不在意你究竟是妖是仙还是人,只因我爱的是你。
只因是你。”
沈微云抬眸撞进宋怀年浩瀚无垠的眼眸中,从前觉得此人深不可测,如今却觉得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偏执少年罢了。
“微云,你可愿嫁与我为妻?
不行的话我入赘你们老沈家也行,我能说服我娘,而且我家还有个弟弟传香火。”
宋怀年颇为得意的扬了扬头,家里有兄弟就是好哇。
沈微云听到这话心一咯噔,不可思议看向宋怀年:
“你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
入赘,你疯了吗?你不怕影响今后仕途吗?
再者说你身为长子入赘不怕被戳脊梁骨吗?”
大哥,你后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佞臣,现在怎么成了恋爱脑要为爱痴狂了。
宋怀年毫不在意地说:“放心,我虽然入赘成了老沈家的人,但是该给母亲的孝敬银子不会少。
入赘不怕影响仕途,再说就朝廷给的那些俸禄,还不如靠未来娘子养着我呢。
娶不到心仪之人那便嫁于心仪之人,我又不是那般顽固不懂变通之人。”
沈微云听宋怀年说完,下意识点点头,好像是有点道理哟。
宋怀年欣喜若狂地揽住沈微云:
“这么说,微云你是同意了?”
沈微云突然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,宽大的肩膀让人心生安全感。
也许是累了一天疲倦了,也许是这个怀抱过于温暖,竟没骨气的依靠在宋怀年怀中未曾动弹。
片刻后才小声嘟啷:“那就看你表现了,我未来的夫君莫说一定要是金科状元了,最起码也得是探花郎吧。
最次最次也得是个进士吧。”
三年后的状元之才,现在考个进士总没问题吧。
宋怀年垂眸,眼底笑意逐渐荡漾开来:
“既然未来夫人已经发话了,我不考个状元回来岂不是丢夫人脸了。”
沈微云顿时双颊通红,连眉尾都染上几分娇羞,看起来似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,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。
“谁,谁是未来夫人,这,都未曾定亲,可,可不能胡乱攀关系。”
沈微云粉嫩小嘴一张一合说着,好似初夏熟透了樱桃般红润诱人。
宋怀年终究将礼法规矩抛之于脑中,俯身去品尝这樱桃是否甘甜。
“喔。”
沈微云猛然瞪大双眼,伸手欲推开宋怀年,未曾想宋怀年却抱得更紧了些,唇上动作也更贪婪了些,只能吮吸更多。
从一开始的蜻蜓点水,到后来的唇齿相交,越演越烈,这男人当真是学什么都快,连无师自通都此般的快。
沈微云被吻的快喘不上气,宋怀年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沈微云。
宋怀年摸了摸唇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这樱桃,当真是甜到心坎里了。
沈微云面色潮红,没好气的瞪了眼宋怀年,轻声斥骂:
“你个登徒子。”
宋怀年连连求饶:“都是在下的错,只怪我未来夫人太过迷人,让我迷了心智,一时没把持住,唐突了未来夫人。
我定会对你负责的,不行的话你对我负责也可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