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年踏着夜幕神色匆匆的推开沈微云的房门。
大步走到沈微云面前,牵起沈微云纤细的手腕。语气都带着些许颤抖:
“微云,咱们必须马上出城。”
沈微云满是不解的望向宋怀年:
“发生何事了,此刻意城门快关了吧?”
宋怀年眸色一黯,面色焦急地说:“赶得上,来不及解释了,咱们必须马上走。”
沈微云不明所以的被宋怀年带了出去,宋怀年翻身上马,又将沈微云拉上马圈在胸前,策马疾行在江州城的街道。
好在快宵禁了,街道空空如也,只剩急促的马蹄声。
终究是赶在城门落下的最后一刻出了城,宋怀年不由松了口气,又马不停蹄赶路。
寒冬的冷风直刺骨髓,沈微云一张口只觉被灌了一肚子寒风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宋怀年感受到怀中人儿打着哆嗦,默默揽住沈微云瘦弱的身躯,为她遮风。
沈微云侧目看向宋怀年,少年的下颌棱角分明,比自己人生规划线还要清晰。
宽厚的臂膀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,被他圈在怀中,让自己莫名有种安全感。
沈微云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言语。
身后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听声音马不少。
“在那,兄弟们放箭,快追。”身后突然出现一群蒙面黑衣人叫嚣着。
宋怀年回头看向追过来的黑衣人,深深皱眉。
没想到竟来的如此之快。
又垂眸望着怀中受惊的可人儿。眼神中写满了眷恋与不舍。
紧抿双唇,万般言语汇聚心头,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咻,咻咻咻。
一支冷箭猝不及防射中宋怀年后肩膀。
沈微云听见背后传来铁器入骨的声响,急忙转头。
宋怀年却死死禁锢住沈微云,低醇的声音在沈微云耳畔轻声说:“微云,别回头。”
眼前形势已经不容宋怀年迟疑,宋怀年迅速说道:
“微云,我知你不是从前那个她。我还知你定有本事逃出这场厮杀。
你只管拼尽全力逃出去,我会为你尽量争取时间。
感谢你的到来,如同一缕阳光照进我腐败的生命中,温暖着我。
能遇见你,一已是三生有幸。
怀年此生唯愿你永远平安喜乐。”
沈微云脑中紧绷的弦于此刻突然断裂,他,竟然知晓我非原来那个沈氏。
何时知道的,为何他从未有异动。
宋怀年的手推向沈微云,仰身倒向马后,紧闭双眼。
风将宋怀年最后一句话带到沈微云耳畔。
“沈微云,蓝桉已遇释怀鸟,我心悦于你。”
沈微云顾不得细想这些事情,死死拉住宋怀年双手。
语气中饱含愠怒斥责:
“宋怀年,你疯了吗?
你拿什么为我争取时间,将自己推下马背,用命阻挡那堆黑衣人吗?
宋怀年,你心悦于我就不该抛下我一人。
你既知我有法子逃出生天。你为何不与我一同走。”
宋怀年深邃的眼神中充斥着不舍。
“微云,我做梦都想此生与你共白头。
本就是我将你带入这场莫名的纷争之中,我怎能再连累你。”
沈微云叹了叹气:
“或许从知道你的那一刻开始,命运注定了我们将是共同体吧。
你还撑得住吗?”
宋怀年有些不解沈微云话语中的意思,但仍是乖巧点点头:“我撑得住,小伤而已。”
沈微云抬眸看着宋怀年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