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婶,我之前怎么瞧着秀莲妹子手上青一块紫一块的?”
沈微云坐在桌前嗑着瓜子问道。
吴婶叹气回道:“哎,秀莲这孩子,是真可怜。”
沈微云嗑瓜子东西一停,眨巴眨巴眼睛望着吴婶。
快,展开说说。
吴婶斜瞥了眼沈微云笑着摇摇头:
“秀莲丫头刚出生,她爹嫌又是个女娃,直接丢到河里淹死。
在秀莲前面,也生了两个女娃娃,都是被秀莲爹丢河里淹死的。
秀莲她娘这次实在受不了,急忙跳下河将孩子捞出来。
秀莲爹看到这个女娃又捡了回来,怒骂晦气。
二人争辩了几句被秀莲爹抡起拳头将秀莲娘打的个半死。
秀莲娘这回也豁出去了,拼死护住了秀莲。
可天不遂人愿啊!
秀莲娘刚生产完又着了凉,还三天两头挨毒打,这身子是彻底不行了,秀莲五岁,她娘就去了。
村里人都说是秀莲克死她娘,一直嘲笑秀莲。
秀莲爹不疼娘没了,还天天被同村人骂不祥,才养成了这么一副胆怯的模样。
微云丫头,你说说这不是无稽之谈吗。
分明是秀莲爹惹出来的祸事,全怪在秀莲身上,她们村的人分明也太不讲理了些。”
沈微云点点头,这种男人就该阉了。
吴婶又说:“秀莲娘去了以后,秀莲命就真的是苦了。
没两年,秀莲爹那个杂碎就娶了个新婆娘回来。
新娶的婆娘明里暗里磋磨可劲折磨秀莲。
秀莲那么小一个孩子,被她们打的身上就没一块好肉。”
吴婶忍不住抹了把眼泪。
“这人都是肉长的,也不知道这群天杀的怎么这么狠的心。
呸,她们的心定是黑透了。
那个黑心肝的婆娘一直没能怀上孩子,就说是秀莲不祥,碍了她的子嗣。
要把秀莲卖给他们村里一个四十多岁的老鳏夫,就二两银子。
秀莲那时候才十二岁啊,这群天杀的黑心肝。
婶子实在是看不过去,也不忍心看你吴大嫂天天在那以泪洗面。
便使了点手段出手买下秀莲,那对黑心肝的夫妻知晓是我出手后,足足要了六两银子。
我也没法看着秀丽秀莲两姐妹每日过得水深火热的,还是出了这银子。
两姐妹也是烈性的,当即写了断亲书才回来。
我只得两个儿子,若是能给我个女儿,做梦都能笑醒。
这群畜生,就不是人啊。”
沈微云一阵唏嘘,这世间当真有重男轻女的无视女儿性命的人。
这种戏码,总觉得只有话本子上才会出现。
咦,这不就是个话本世界吗。
“婶子,咱们多照拂照拂秀莲,要是秀莲今后想跟着我做生意,就让她来跟我学。”
吴婶点点头,擦干眼角泪痕说:
“云丫头,你也是个好的。
婶也多谢你这么提携我们全家,多亏了你带着我们全家飞黄腾达。”
“婶子你这说的哪里话,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。
再说这算什么飞黄腾达,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
婶子别嫌我东一榔头,西一棒槌就好。”沈微云笑嘻嘻说着。
“不嫌弃不嫌弃。”吴婶连忙表态。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。
婶子,我这吧,还得要一万斤猪肉脯,年前就要,就全凭婶子安排了哈。”
“行,不就是一万斤嘛。等等,你说多少斤?
一,一万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