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只有3个小时的睡眠时间,请尽快进入睡眠模式。”
手机屏幕上,猩红而怪异的提示语。
张昆仑苦笑一声,低头继续吃着馄饨。
他已经72个小时没有睡觉了。
这个新世界,每人每天只有3个小时睡眠时间,即便张昆仑这种未成年也一样。
这是一个追求效率的世界,一个讲究人人平等的世界。
但是,每天仅有3个小时的睡眠时间,张昆仑都不想在睡梦中耽误。
因为他需要钱,需要很多的钱。
他的妹妹张小迪已经在医院重症室抢救17天了。
如果他不能尽快补齐8万元的医药费,医院就要停掉妹妹的所有抢救设施。
可是如今,自己就连面前这碗2块钱的馄饨,都付不起。
张昆仑手中死死捏着一颗圆润的木珠,心中满是愧疚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妈妈,我真的尽力了。”
一行泪水从张昆仑眼角悄悄地滑下。
此刻,
天色渐暗,
街边的路灯渐渐亮了起来。
天空中,一阵风雪吹白了这座北方的边防小城。
忽然,一碗馄饨砸在地上,碗里吃剩的汤汁四溅开来,淋了张昆仑一身。
张昆仑站起身,怒目看去。
一旁,几个黑衣人穷凶极恶,当中跪着一个白发老人。
黑衣人从热锅里舀了一碗滚烫的馄饨。
“馄饨居然TM是甜的;粽子里面竟然有五花肉,还tm有咸鸭蛋;你这条老狗,你就是想毒死我们啊。”
黑衣人用力一甩,一碗滚烫的馄饨全浇在白发老者头上,。
“啊.....”
老人全身扭曲,痛苦干嚎,后背腾起一团热气腾腾的白气。
老人撕心裂肺地反驳:“这个味道我已经做了20年了。”
“还敢顶嘴?”
黑衣男抬腿一脚,把老头踢飞了。
老人撞翻火炉,火红的碳撒在身上,‘呲呲’直冒白烟。
“啊,啊,啊......”
又是一连串痛苦的哀嚎,撕裂了小城的夜空。
黑衣人中,走出一个发型油亮、戴着墨镜的男人,他叫郭万龙,是锦衣门在这个片区的头。
郭万龙摘下墨镜,拿起一个破碗,让几个年轻人往里面吐唾沫。
又扯开裤裆,撒了一泡黄尿进去,满满当当正好一碗。
郭万龙把碗端到老人面前,笑嘻嘻地说,“老头,你一口干了,咱们的帐一笔勾销。”
老头两眼通红,瞪着他们,恨不得把郭万龙生吞活剥。
郭万龙故作惊慌,“吆,吓死我了。看来这老头他不渴啊,兄弟们,都别闲着了,把那个小姑娘给我拽过来,小孩子要多补水,让小姑娘喝。”
老大一发话,几个黑衣人从角落里拽出一个五六岁女孩,扎着羊角辫,被拎在半空,细小的胳膊在空中挣扎,像一只瑟瑟发抖的羔羊。
这是老人的小孙女,名叫小茉莉,大大的眼睛,脸上写满恐惧。
老人瞬间脸色发白,大声祈求。
“求你们了,放过我孙女,我喝,我喝,让我喝。”
他颤颤巍爬到西装男脚边,昂起头,张大嘴,准备喝那碗满满当当的混浊物。
看着老人急切的样子,郭万龙笑着说,“你就是贱。年龄这么大,还这么贱。”
围着的几个黑衣人有的鼓掌,有的叫好,有的捧腹大笑。
猎物越反抗,猎人就越兴奋。
路边几个围观的壮汉看不下去,想要过来帮忙,却被同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