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停停停,我快被你勒死了。”
“再不松手,有你好果子吃!”
“哎,错了,我真的错了,哥!我错了!“
被埃布尔用臂弯勒住脖子的霍根经历了一番挣扎和威胁后果断投降,认错,简单来说,就是从心。
“好家伙,这才几天不见,你怎么力气这么大了,像市场上卖的山猪一样,停停停,我错了,哥。”
先让编排自己的霍根认识到什么叫来自好友的关爱后,埃布尔才理了理身上衣服的褶皱,安然落座。
他注意到坐在霍根旁边的女孩儿安琪。
“唔,我想我们见过,让我想想,”埃布尔对安琪说,“是安琪.安娜贝尔,对吧。”
“是啊,以前见过。大概是一年前吧。“
两人的对话让准备给两人互相介绍的霍根一愣,“好啊,原来你们还认识啊,小丑竟是我自己。“
“唔,还好吧,就算以前我爸带我去埃布尔家中拜访过。“安琪笑着对霍根解释说。
安娜贝尔这个姓氏在绿萝存在一两百年了,也算得上是名流了,与埃布尔家的绿萝晨报有过一些业务往来,这也是埃布尔对安琪有些印象的原因。
见两人认识,霍根也省下相互介绍的工夫。他站起身,显得春风得意。
正式向昆西和埃布尔宣布了两人的恋人关系。
“看我看我,“霍根扬了扬手上戴着的银白色雕花手链,”这可是安琪特意送给我的礼物,漂亮吧!你们俩这只单身狗没见过吧!“他向两人投来”怎么样,羡不羡慕哥“的表情,反倒惹得旁边的安琪一个白眼。
净搁这臭显摆。
“啪啪啪。”昆西、埃布尔对视一眼,一边鼓掌,嘴上说着恭喜恭喜。
然后下一刻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不懂得做人要低调的霍根再次惨遭两人蹂躏。
“凄惨”地叫声惹得安琪在一旁直笑。
……
一边解决餐桌上的午餐。
霍根谈起了自己接下来的打算,开始接手家族生意的他准备开一家新店。
“总的来说,新店选址在西城区,靠北城区的一处地方。”霍根介绍说。
接着是昆西。
“行啊,还真让你应聘上了,可以啊。“得知昆西成功进入治安所后,几人趁机给他灌了几大杯麦芽酒。
“得了,最近警力都不太够,我一个文职的硬生生干起了别的活,就在前几天,刚遇上一个案子。”
“别一个劲的灌我,该问问埃布尔了,你这家伙最近在干嘛,老实交代。”
“我还能干嘛,只能当个报纸编辑,混混日子啦。”
“哇,这么厉害,这不喝个10杯酒很难收场啊。“
“霍根说得没错。“昆西悄悄拱火。
“也不是不行,但我喝一杯你也要喝一杯。不然不公平“
“没错没错。“昆西道。
午饭后,埃布尔和昆西两人目送着靠在在女友肩上,醉醺醺的霍根被马车接走。
“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。“昆西道。
“你也不差。“
两人相视一笑。
“这次这货可喝了不少,估计有他受的,第二天起来绝对头疼得要死。“
“那是他自找的,竟然敢公开嘲讽我们两个为单身狗。“
“没错,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。“
两人再次露出了损友独有的笑容。
……
在成为诡秘诗人后,埃布尔体质有了一定程度的提高,体现在生活上,不如说酒量提升了不少。
接下来几天,埃布尔老老实实的打卡上班,期间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