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伙计了。
“……把你自己献给黑暗,说出我的名字,把我领向他……”
威利身上,暗之要素涌动。
“雾角与隐匿之铜镜“被他拿在右手里,镜面朝向夜空。
在几人惊讶的眼神中,其镜面突然变得柔软,然后裂开,裂口出生出一排黑色的牙齿。铜镜张开嘴,嘴里是深沉的黑暗,宛如一道深渊,却没有舌头。
威利将左手上拿着的银瓶放到这嘴边,松开手掌,那大嘴变得更大,一口就将银瓶吃进嘴里。
没有咀嚼,好像只是单纯的将其吞下。
过了一会儿,大嘴闭合,又变成原本的镜面。
就见到威利将铜镜翻过面来,显露出其背面的图案。
抓着牢笼般栅栏的手忽地松开,指向一个方向。
“我们走吧,按照其指向的方向。“他坐上准备好的马车。
埃布尔回过神来,才发现格纳早就坐上威利坐上的马车,自觉地充当起了车夫的角色。
八个人分别坐上了两辆马车。
黛娜,唐娜、梅蜜外加布兹坐到了另外一辆。当然,布兹负责驾驶马车。
车轮声,马蹄声混杂在这寂静的夜里。
渐渐的远去。
虽然知道方向,但具体的位置并不了解。
道路也不是笔直的通往要去的地方,需要绕路。
这样一来,找到异常所要花费的时间就更长了。
直到遇见异常准备袭击路人这一幕!
随后威利果断出手,将“异常”困住,没让其逃走。
布兹刚将躺倒的路人伊恩弄到一边,让其靠到一旁的路灯灯柱上。
抬起头就看到这样一副场面——
隐约的光线中,在路灯的光线所笼罩范围的边缘。
是一名成年男子的面容,他一半的面孔笼罩在黑暗中。
在奋力挣扎。
这“异常”似乎被激怒。
在几人的目光中。
原本还能辨认的“男子”忽地变成了一头怪物。
或者说这只初染者展现了它真正的面目。
这异常身体膨大了一圈,透过绷紧的部分撕裂的衣服,可以观察到那些犹如松树瘤包一样的肉瘤。
这些肉瘤仿佛在蠕动着,感知上去仿佛异常滑腻,让人精神层面的不适。
其背后黑色的粘稠的血液流动,凝结成一朵巨大的花,花茎连在其脊背上,抖落幽兰的光团。花瓣上面是笔直的线条组成的花纹,给人的感觉就是如同人造花朵一般。
其头部有一颗过大的眼睛,瞳孔像是猫眼一般呈现出竖瞳,又像是一道裂缝,有未知的东西在窥视。
你怎么忍心拒绝这样的美丽的眼睛。
看到这样的一幕,埃布尔觉得脑海里好像有这样的声音在蛊惑着自己。
让我做一根苇茎,如此健壮,让它喜欢。
这样的念头在心头疯狂的滋生。
他想要捂住耳朵。
时间仿佛变缓。
在几人感觉中,好像过了很久,可实际上,从异常被困住和其化为怪物,不过才过去几秒钟的时间。
化成本体的初染者身上那本就浓郁的梦之要素气息愈发的浓郁起来。
咔嚓。
仿佛什么东西被打破。
大海愤怒又无力的咆哮。
初染者挣脱无形的囚笼,却并没又向几人攻击而来,而是准备转身逃窜。
恐惧!
在那个人的身上,它感受到的是浓浓的恐惧。
这种恐惧无关乎有无智慧,而是本能。
那种像是天遇到天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