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威利看到,然后就是威利对‘有另一种异常存在’的分析。
“原来还有一只异常存在么?”黛娜露出了和埃布尔当时一样惊讶的表情。
而唐娜也拍拍胸脯,后怕道:“还好那只异常怂了,没有出手,不然我怕是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。”
了解道这只更高阶异常的存在,唐娜觉得自己未必有把握逃掉。
“更高阶的异常么?”格纳也沉吟道。他已经晋入二阶,对这方面的信息有一些了解,不过由于没在现场,而且听黛娜几人说事情已经解决,加之在忙梅蜜的事,就没有太过在意,没有往这方面想。
不过还好,埃布尔将银瓶带回家中,让威利知晓其存在,并决定亲自出手解决这个异常。
“不过这样一来的话,那被这‘超凡特性’血液所感染的人,又是谁呢?”布德久违的开口出声。
话说,这好像是刚开始布德自我介绍后,听他说的第一句话。
埃布尔闻此,心中升起这样的念头。
紧接着,就是思考。
对啊,那么这名被污染的人呢?
除了汉特,阁楼主人,还有谁呢。
对!
就是这个,一直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东西。
原来是这个问题。
好像根据治安所给过来的资料,是有提到一个人来着的吧。
欸,奇怪,怎么想不起这个信息来了呢。
埃布尔抬起头,看着同样一脸疑惑的布兹、唐娜和黛娜。
我们……都把这个信息给抛掷脑后了?
不,有点不对劲。
“我们……是不是都想不太起这个人的存在了?”黛娜皱着眉头。
“我记得治安所最开始传来的资料里,好像是有怀疑到一个人吧?后来我们碰见异常,觉得是异常干的,就将其排除掉了。他们是怎么形容这个人来着?”布兹挠挠头。
“对,资料。治安所传来的资料!这资料现在应该还在我桌子的抽屉里!”黛娜想起这一茬,她翻翻找找,找到了那份资料。
“我找找……唔……对,就是这个,存在感很低,和汉特一样,喝酒喝到很晚,然后和他几乎前脚后脚一样离开酒馆的男人。”
埃布尔又分析道:“如果考虑到汉特就是在阿尔文街被污染或者沦为从属,那么从时间和地点上看,这个人都有很大的嫌疑。结合银瓶就在附近,那么可以猜测,他就是在这附近打开银瓶而被污染的。”
接着埃布尔灵光乍现,思绪如泉水涌出,“结合这些线索,如果尝试复原事情原貌的话,就是这个存在感很低的人……唔……索性就叫他‘初染者’吧,即最先被污染的人。“
他接着道:“汉特和初染者在酒馆喝到很晚,汉特离开后,初染者也跟着离开,之后初染者不知为什么打开了银瓶……唔,也许银瓶就是他自己携带着的东西,由于有银瓶,里面超凡特性的血液被隔离着,无法污染到人,而银瓶被打开后,‘初染者就被污染了。”
“汉特注意到动静,吓得慌不择路,掉进河里,但最终也还是被’初染者‘盯上,成为了从属。刚成为异常的汉特由于心中的执念,回到家中,向丹尼丝和莱特告诫说要远离那些街道,然后彻底变成异常,成为从属的汉特在‘初染者’的控制下,回到阿尔文街道。”
“至于阁楼主人,可能是因为目睹了这一幕被‘初染者’盯上,也有可能是第二天捡到银瓶的缘故,也被异常盯上……又或者,就是倒霉的在屋里被‘初染者’变成从属。”
“而‘初染者’连续制造两名从属,消耗不菲,控制着从属藏在阁楼里,准备先恢复,然后不巧就被我们几人找到,两只‘异常’从属被解决,而‘初染者’藏在暗地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