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一次,埃布尔想要弄清楚的就两个问题。
第一个,搞懂“诅咒“是怎么一回事。
第二个,则是想知道,这件超凡物品和“诅咒“又有什么关系。
现在,他勉强搞懂了第一个问题。
但对于这一个问题,他还有疑惑。
“那么所谓的钥匙,所谓机遇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?”埃布尔问道。
“这个话题么,以后我们再谈,到时候你就懂了。”威利一边说着,“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,这是一个高阶诡秘诗人的传承,至于具体传承是什么,我也不清楚。”
什么谜语人啊!
埃布尔内心吐槽。
不过心中的疑惑多少得到了一些解决。
涉及到高阶诡秘诗人的传承?
这个高阶,又指的是几阶呢?
三阶,四阶亦或更高?
但不论如何,埃布尔总算是放下心来。
这个答案和他预料的完全不同,但却能使他接受。
甚至是喜悦。
毕竟是机遇,是机缘,是好事。
为什么不高兴呢?
甚至是兴奋,一点点的激动。
但高兴过后,还有个疑惑。
那就是这件超凡物品。
那件银瓶。
为什么又会和这个所谓的机缘扯上关系呢。
埃布尔提到这个问题。
“唔……要怎么说才好呢?”威利想了想,“这件银瓶应该就是那位高阶诡秘诗人麾下势力遗留下来的东西,无论是花纹也好,蕴含的力量也好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埃布尔道,“怪不得我会感觉和梦境中遇见场景的气息相似。”
不过紧接着,威利说了一段让他很是震惊的话。
“按照你们的说法,这件银瓶就是造成普通人被污染的罪魁祸首对吗?不过我倒是觉得,这件银瓶未必会使人污染。”
“嗯?但那异常身上的气息和这银瓶的气息一模一样啊?”埃布尔很是疑惑。
“根据我的判断,这银瓶和装这银瓶的盒子是一样的东西,它只是作为一种压制和封印超凡物品的容器存在着。”
“您是说……”埃布尔反应过来。
他不是蠢人,知道威利身为三阶诡秘诗人,见识绝对比他广不少。
他顺着威利的思路思考。
“您是说造成污染的超凡物品另有它物?就是这瓶子里装的东西,”埃布尔思考起来,“这瓶子里能装的东西,多是水和其他什么液体。”
液体?
对了。
埃布尔突然想到这瓶子上除了梦之要素以外,那浓郁的腥气。
“是血!”他断定!
“所以说,造成污染的竟然是银瓶里的血吗?具有超凡特性的血?这么说来,汉特和另一位被污染者应该是接触到了银瓶里的血液才被污染的。”埃布尔喃喃道。
“可是你忽略了一个问题,大多数情况下,像这种超凡特性的血液,其上一定会具备强烈的血之要素的气息。按照你刚才的说法,周围只有梦之要素的气息,使用置换秘仪也只获得了两枚梦之要素结晶。”
“既然你说里面装的是什么具有超凡特性的血液,那么现场应该也血之要素的存在才对。”
威利继续追问道,
“唔……难道我弄错了?里面装的不是血,可这瓶子上散发的血的腥气又该如何解释呢?”
埃布尔皱起眉头,“还是说这液体可能只是气味上像血?”
“不不不……我觉得你初始的出发点是对的,里面装的应该就是血。我所说的是另一个角度,比如说,有没有一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