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西浓眉大眼的,点点头,意思是:“对啊对啊。“
霍根呲牙咧嘴,好像在说:“我怀疑埃布尔绝对有喜欢的人,只是这个人不是坎蒂丝!不然无法解释!”
昆西再次点头,意思是:“你分析得有道理!“
霍根神情自若,仿佛运筹帷幄:“看我把他话套出来!“
昆西竖起大拇指,“好兄弟,就靠你了!“
两人扭过头来。
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情,看向埃布尔。
埃布尔:???
笑骂声中,时间悄然流逝。
这个年岁的少年们,话里话外。
无非是如何远大的梦想。
无非是如何漂亮美丽的少女,以及她们诱人的唇瓣。
不说全部,但大多如此。
三个无业青年聚在一起,互相调侃取笑互相恭维。
吃午饭,然后出去压马路。
嫌天气太热,躲进咖啡馆。
稍微凉快点儿,又去压马路。
无所事事,逍遥自在。
……
埃布尔掏出怀表,指针转动,离四点一刻还有两分钟。
索性就在自家铁门门口徘徊。
夕阳倾颓。
贪欢易逝。
埃布尔觉得自己有很多的情感从心底迸射而出。
有作诗一首的冲动了。
就在埃布尔准备酝酿的时候。
“你怎么在门口不进去?“
马蹄声和车轮声由远及近,停了下来。
埃布尔抬头,看见了自己老爸‘风尘仆仆’的身影。
早上穿着的体面不菲的衣服上沾上了不少的泥土,原本铮亮的皮鞋也逝去了光泽。
威利从马车上下来,面带疑惑。
“没什么,只是在想一个问题。”埃布尔终究没说他准备写诗。
自从一次埃布尔在绿萝晨报的小板块发现了自己写的一首小诗之后,埃布尔就尽量避免在威利面前表现自己的“诗才”了。
“是吗?”威利笑了笑,也没多问。
打开铁门,进了别墅。
这一打岔,埃布尔感觉自己灵感全没了。
换句话说,叫索然无味。
果然要写诗的时候,还是要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好。
最好是备好纸笔。
哎,看来我还是不太适合往吟游诗人的方向发展。
这样想着,埃布尔也慢悠悠走进自家院子。
……
晚饭吃得很晚。
不光光埃布尔家是这样,整个社会的习惯都是这样。
埃布尔没有吃太多。
吃了点烤小牛肉和青芜萝卜炖火腿后,埃布尔觉得已经有饱腹感了。
今天晚上,威利要为他布设秘仪。
这也意味着,就在今晚,他就能成为一名“诡秘诗人”了。
他心心念念的,诡秘诗人。
这让埃布尔心绪起伏,难以平静。
吃完晚饭的埃布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床旁一两步靠窗有一个书桌。
纯白色泽,带有两个抽屉。
桌上一角有厚厚一摞书。未被完全遮住书脊上,显现出“诗集‘的字眼。
窗口大开着,不时有风起,撩动窗纱。
埃布尔坐在书桌旁,习惯性的抽出一本诗集翻开。
“潮来潮去
左边的脚印才下午
右边的脚印已黄昏了
……“
不一会儿心绪渐宁,想到了关于“诡秘诗人“的种种信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