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》,绝对好看!“
“要不叫《致坎蒂丝》吧!“昆西灵机一动。
“哈哈,这个好,这个好,妙啊,“霍根裂开嘴角,眉飞色舞,”看不出来啊你,昆西,这么有文学天赋,我看你才是未来得大文豪啊。“
“滚!“
埃布尔满脑黑线。
突然听到两人提起坎蒂丝,埃布尔脑海里忽地回想起一个少女的面容。
穿着霍尔学院的校服,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看得津津有味。
有时看着看着就会不知觉笑起来。
算是班上同学里不多,能给埃布尔留下深刻印象的同学。
座位在他右前方。
当然真正让埃布尔记住她的,反而不是她平日里的表现。
而是毕业的那天,当着全班人的面,少女脸色呈现羞红,递给他的信书。
里面是一瓣花瓣。
玫瑰花瓣。
应该是刚从花束上摘下,红得异常鲜艳。
娇艳欲滴。
一个字没写,但又什么都说了。
含蓄又热情,看着埃布尔那一双眸子里,似乎透着水色。
“你给我说实话,你为啥会拒绝人家姑娘啊,我寻思人家长得也不丑啊,漂漂亮亮的,性格听说也不差,你给我们讲讲,你是怎么想的,听说你拒绝得相当果断啊!”
“对啊对啊,我也想知道。”
昆西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两人眼睛里闪烁着满满的求知欲,像极了新日报那些专门探听隐私绯闻的记者的劲头。
“哪有那么多的原因啊。”埃布尔喝了口咖啡。
“不是吧,对兄弟们你都不说,不行,你今天必须给个理由。”
“对啊对啊,你给我们说说,就我们两个,放心,我们不会传出去的。”
两人不依不饶。
“如果非要给个理由的话,”埃布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是啊,为什么啊。
自己当时脑袋里在想着什么啊。
是梦境。
奇奇怪怪,未知莫名的场景取代了少女的面孔。
有木讷的,长着狗眼的守卫。
脚下的大地,在大口的喘息。
往细小的裂缝看去,星河在流转。
诡秘而又瑰丽。
是了,当时自己脑海想的是这些。
于是对两个‘嗷嗷待哺’的好兄弟,埃布尔道:“因为我不喜欢她啊。”
昆布露出表情:就这?
霍根露出表情:真的吗?我不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