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面面相觑。
楚休太疯狂了。
他们权衡利弊,值得吗?
“我走。”
在楚休往前走出一步后,有人承受不住压力喊道,然后转身朝李庵拱手表示,随后便低着头跳下高台。
有了第一个,自然就有第二个。
最后。
只剩下一个,还站在台上。
楚休看着他:“你不走?”
这人哭丧着脸,说道:“别误会,我想走的,可是看你刚才杀人,我吓得腿软,动不了了。”
楚休觉得好笑,一巴掌把人抽飞到地上。
至此。
李庵父子再度直面他。
李铭嚣张不起来了,声音颤抖的喊道:“爸,你还有办法,是吧,你一定还能有收拾楚休的后手吧?”
李庵脸色铁青,冷哼道:“慌什么。”
他站在李铭前面,眼神阴沉的和楚休对视,开口喊道:“楚休,别胡搅蛮缠了。”
“我只能告诉你,我问心无愧。”
“李家的产业,都是我正当拿到的。”
“你不要在这里发疯了。”
他一本正经的喊道。
楚休冷笑,说道:“现在说这些太晚了。”
“想用舆论逼我住手?”
“你如意算盘打错了。”
“你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老实交代。”
他说完,拿出一沓资料,扔到了李庵的面前,说道:“我让你死个明白。”
“这些都是证据。”
“说吧,你到底知道什么内情。”
“老老实实的说出来,我保证不会折磨你。”
楚休说着话,继续朝他走过去,每一步都让李庵倍感压力。
李庵身子微微颤抖。
他这才明白,楚休为什么没有在回到溪城就找他麻烦。
不是没找。
楚休在暗中搜集证据。
等确定他有问题以后,便有了眼下这一幕的发生。
他硬着头皮说道:“这些最多就是佐证,你没有理由杀我。”
楚休寒声道:“足够了。”
“我调查并不是为了审判你,是不想错杀无辜。”
“确定你是害我父母的仇人足以。”
“有没有理由,外人理不理解,这都不重要。”
“为我父母,我纵然被人当成杀人狂魔又如何?”
“无所谓。”
“我不在乎!”
他说到最后,眼睛都红,声音中蕴含的无穷杀意,让人胆寒,偌大的厅堂,温度明显降低了许多。
李庵百口莫辩。
他知道,要不是楚休想从他这里知道父母失踪的内情,以楚休对他的杀意,早就已经下死手。
楚休吼道:“还是不说是吗?”
李庵摇头。
“那我先杀你儿子!”楚休也不迟疑,锁定李铭走过去:“然后再杀你,最后屠你全家。”
“做过的终将留下痕迹,你既然做了,我将李家掘地三尺,就不信发现不了蛛丝马迹。”
楚休宛若疯魔。
李庵身子微微颤抖,喊道:“楚休,你别太过分了,祸不及家人啊。”
“呵。”
楚休怒极反笑,质问起来:“你们设计我爸妈神秘失踪。”
“紧跟着,郑家害我锒铛入狱。”
“你敢说,你不知道,你没有参与?”
“现在和我说祸不及家人?”
“要脸吗?”
“既然不要脸,我就先毁了你的脸。”
他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