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被第二次打耳光了。
自从她有了今天的身份地位,还从没有被人这般对待过。
“啊!”
吴伶尖叫,状似疯癫的喊道:“以前你都不敢这么打我,现在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两耳光。”
“傅雨兰,我和你没完。”
说完,她张牙舞爪的扑向傅雨兰。
楚休担心傅雨兰会吃亏,直接一脚把吴伶踢飞出去。
傅雨兰吓了一跳,问道:“你不会直接踢死她了吧?”
楚休摇头,冷声道:“她是欠打,但是罪不至死,我那一脚踢不死她,只要她平心静气不动怒,连疼都不疼。”
“那她要是生气呢?”
“气大伤肝啊。”
楚休冷笑道,说完拉着傅雨兰走了。
他们没有回城中村的民房,直接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徐家。
果不其然。
徐家张灯结彩,好不热闹,拦了个路人才得知,明天徐洁真的要出嫁。
路人随口说道:“只不过很奇怪,新娘子要出嫁,出来张罗忙活的都是叔叔伯伯之类的长辈,亲爹亲妈倒是一个都没有见到。”
说完,便自顾自的走开了。
“徐家和李家一定是拿叔叔阿姨在要挟徐洁明天嫁给李铭。”傅雨兰顿了顿,一脸恼怒地说道:“徐洁重感情,尤其是把父母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,徐洁现在一定很痛苦和无奈。”
楚休说道:“明天咱们再来。”
“能阻止吗?”
傅雨兰问道。
楚休冷冷一笑,说道:“他们已经领证,这是既成事实,纵然阻止了婚礼也没有意义。”
“我不是要阻止。”
“而是要覆灭李家,拿回我家的产业。”
“我父母的心血,不能成为他人敛财的工具。”
“而且,我爸妈失踪,李庵就夺取我家那么多产业,显然是蓄谋已久,很可能知道我父母失踪的一些内情。”
楚休说到这里,已经杀机毕现。
傅雨兰点点头,感叹一声:“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了。”
两人没有再留在徐家,转身回了家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昏迷的吴伶被救护车拉走,最终在医院中醒来,睁开眼睛就看到男朋友张瑜一脸关切的看着她,问道:“出了什么事?”
吴伶顿时哭天喊地,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,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上学被楚休等人打压欺侮,如今见面还被欺负的无辜受害者。
“好,这个仇我给你报。”
张瑜一脸阴沉,冷声道:“你不是说,那一对狗男女明天也要去参加徐洁的婚礼,正好,我知道叶霸也在受邀名单里。”
“等明天大家见了面,你直接戳穿那一对狗男女吹的牛。”
“叶霸是个火爆脾气,一点就着,再稍微煽风点火,肯定会打的那一对狗男女哭爹喊娘。”
张瑜说完,冷笑起来。
吴伶也大笑,兴奋的喊道:“只是想想我就觉得痛快,现在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。”
想到傅雨兰打她两巴掌,楚休还踢她一脚,她就气的浑身都抖,恨的更是牙痒痒。
下一刻。
她突然感觉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,顿时疼的在床上打起滚来。
张瑜立刻找来医生。
奇怪的是,片刻后,医生表示没有什么问题,吴伶也渐渐不觉得疼了。
过了一会,医生刚走,她和张瑜又聊起楚休和傅雨兰,一生气又再度疼了起来。
医生再被喊来,仔细询问后,有些不确定的说道:“好像是因为你生气引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