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会的经理被打,对于溪城商会来说,根本就不是个事情。
这种小事都没资格传入商会大佬们的耳朵里,不过,商会还是派了其他人来筹备三天后的拍卖会。
鼻青脸肿的蒋品都没敢在医院里住院,便急忙回到拍卖行。
“方大少。”
蒋品脑袋缠着纱布,脸上挂着比哭还要难看几分的笑容,招呼道:“有你坐镇拍卖会,三天后一定会顺顺利利的完成。”
被称作方大少的少年,一脸的倔傲不驯,手里把玩着一个玉貔貅,傲慢的说道:“那是必须的,要是不顺利,小爷就把你们皮给扒了。”
“是,是,是。”
蒋品诚惶诚恐的点头,一不小心扯动伤口,疼的他呲牙咧嘴。
其实。
他的伤倒不是楚休,纯粹是他自己太害怕,硬生生把脑袋在地上磕的,出院之前医生还提醒他有中度脑震荡。
“没用的东西,怎么回事?”
方湖喝问道。
“是被咱们拍卖行的员工男朋友给打的,我就是好心询问几句,那家伙就以为我要对他女朋友不轨,二话不说就打。”
蒋品一脸无辜的说道,他说的半真半假,下意识隐瞒了楚休询问拍卖会的事情。
他觉得,楚休不好惹,溪城商会和方湖也不好糊弄,只能这么说一半藏一半,无论到时候谁输谁嬴,事后都找不到他头上。
作为打工人,就得学会夹缝中求生存。
方湖问道:“是谁?”
蒋品说道:“傅雨兰,也没来咱们拍卖行做多久,前不久还失踪了,您应该不知道。”
“是她……”
方湖若有所思道,显然是知道傅雨兰的。
傅雨兰怎么失踪的。
他也是知道的。
因为,最后关押傅雨兰的宅院,就是他方家的。
这些话自然不会告诉蒋品,他厉声说道:“下次傅雨兰和她男朋友楚休要是来了,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“啊?”方湖一愣,然后连忙点头:“是,是。”
他在心里更加确定,楚休来者不善,三天后的拍卖会怕是要有大变故。
方湖纨绔的很,但是并不傻。
他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家里,老爷子不屑一顾,表示楚休就是个愣头青,仗着有点能耐就不知所谓,满大街的跑着要报仇。
最后,只会死得更惨,这样的年轻人,不值得重视。
方湖放下心来,再度变得猖獗起来,坏笑着喊道:“这次没有泰山战神,我要把傅雨兰抓起来当个玩物。”
“好。”
方家老爷子笑着答应下来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同样不把楚休当回事,还心怀仇恨的徐郭邢和李庵凑在了一起。
在锡惠山被狼狈的赶走,让两人都认为是奇耻大辱。
此仇不报,他们晚上睡觉都会被气醒。
“情况已经很明朗,就是凑巧,昆仑战神殿殿主打算在欢迎盛典大义灭亲,诛杀手下泰山战神,为了降低影响,才不让我等豪族进场的。”
李庵信誓旦旦的说道。
他们豪族关系错综复杂,哪怕是昆仑殿主封锁消息也很难如愿。
但是那些暴发户不一样。
只要吓唬一顿,他们就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徐郭邢说道:“我怀疑是杀鸡儆猴。”
李庵点头,也觉得有道理,说道:“那些暴发户的确需要敲打一二,这溪城是我等豪族的,还轮不到他们撒野。”
“昆仑殿主是在照顾我等豪族啊。”
徐郭邢感叹,然后咬牙切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