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雪松双腿打颤。
真的是那位。
原本他还抱有一丝奢望。
现在。
彻底绝望了。
楚休就是那位,那位就是楚休。
对上了啊。
那位就是前几天强势而来,带着仆人太尤,力压十大战神,一耳光抽的泰山战神毫无脾气可言。
然后,就销声匿迹了。
原来。
不是消失不见,人家从来没有偷偷摸摸,而是光明正大,用自己楚休这个名字去报仇了。
先杀郑剑,再去郑家杀郑源。
整个溪城都随之风起云涌,闹出的动静不可谓不大。
然而。
谁能够想到,六年前被郑家随便摆弄的货色,如今竟然成长到如此恐怖的境地。
没人这么联想啊。
钱雪松当个马后炮
郑鹏也算是倒了大霉,摊上这么个弟弟和亲爸,只怕是要被坑死了。
那他呢。
这破差事落到他头上,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郑潇潇一步越过他,三两步来到楚休面前,双手叉腰,冷笑着喊道:“楚休,是知道我们来,所以乖乖等死呢。”
“等死……”
楚休琢磨了一下,微微点头:“的确是等。”
郑潇潇一脸的仇恨,喊道:“你死定了,我堂哥已经对你下了必杀令。”
“必杀令?”
楚休听的笑了,说道:“我不是他手下,他的命令对我没用,我只当他说了个笑话。”
“还在这里装比!”郑潇潇气的鼻子都要歪了,指着楚休喊道:“他虽然没亲自来,但派来了战将大人,如他亲临,要诛杀你!”
她实在是不明白,楚休哪来的底气。
到现在还云淡风轻的。
这让她相当的没有成就感。
她想要看到楚休跪在地上求饶,那样她才能觉得痛快,爽快的发泄出这段时间的愤恨。
楚休翘着二郎腿,云淡风轻的说道:“来,让他杀一个我瞧瞧。”
“我就坐在这里。”
“绝对一动不动。”
“动一下都算我输。”
说完,还抿了一口茶水。
郑潇潇气急败坏的喊道:“钱战将,贼人有多嚣张你都看到了吧,动手吧,直接弄死拉倒。”
“到时候你就拿着他的脑袋去见我堂哥。”
“钱战将,你怎么还不动?”
郑潇潇回头,就看到钱雪松还站在拐角,而且好像站不稳的样子,用手扶着墙,还摇摇晃晃的。
“快来啊。”
她催促道。
楚休掏了掏耳朵,说道:“别喊了,你再怎么喊,他都不敢动。”
“不感动?”
郑潇潇茫然,问道:“这有什么感动不感动的?”
楚休说道:“你问问他,敢动不敢动。”
郑潇潇还是没反应过来,朝钱雪松喊道:“你怎么了,感动不感动?”
钱雪松都要哭了。
他低着头,不敢去看楚休,但是心里已经在哀嚎,大佬啊,您就别拿我这种小角色寻开心了。
我到底是敢动还是不敢动?
您给个准话啊。
郑潇潇不解的问道:“你在搞什么?”
楚休觉得有些吵了。
他耳朵动了动,听到屋子里在床上酣睡的傅雨兰翻了个身,这是被吵到了?
看郑潇潇还要叫喊,他开口道:“那什么战将啊,让她闭嘴。”
钱雪松立刻行了个礼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