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呵斥了。
怎么......
“可是公爵大人,之前您的头发都是自己打理的。”景卿卿觉得非常不对劲,不对劲到家了。
“哦,我忘了,最近有些糊涂。”楚白沉下了脸,让景卿卿出去了。
“叮!爱意值降到百分之五十了。”素素有些奇怪,“一下又降了这么多,究竟什么情况。”
之后素素跟景卿卿说了一声,让她小心注意,自己就离开去调查了。
一个星期后,素素也没有回来,景卿卿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但是在这一个星期中,楚白对她的态度忽冷忽热,有些莫名其妙。
这天,景卿卿又去看了诺言。
这小孩儿长的快,现在喜欢抱着景卿卿的大腿叫姨姨。
景卿卿靠着久兰夫人的名号,帮着诺言弄了许多资产回来,也找了签了生死契约的下人照顾他。
她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。
这些不安来源于未知,而未知的就是楚白。
在回去的路上,景卿卿叮嘱黑河照顾好诺言,自己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来了。
在经过一个路口时,借着昏暗的灯光,景卿卿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。
等到下了马车,景卿卿将那人扶起来,才看清那人的容貌。
“斯宾塞?”景卿卿很久没有见过他了。
斯宾塞看起来很虚弱,但是奇怪的是他的衣服整洁,头发也打理的很好,还带着一枚宝石的戒指。
斯宾塞之前要杀景卿卿,黑河对他没什么好感。
景卿卿同样不会轻易救一个想杀自己的人,但是斯宾塞出现的太过奇怪,他的状态也太过奇怪。
将人安顿好,景卿卿问起他的情况。
一开始斯宾塞不愿意说,他觉得那是一段可耻的经历。
但是黑河直接掏出了枪,没有办法,斯宾塞只好说了出来。
原来那天楚白跟他说的是,让他拿好这些钱。
“公爵说,如果我能靠这些钱变成富翁,就考虑跟我结婚。”他低垂着头嗫嚅地说道,“然后我就去赌博了,一开始还能赢,后来赢不了,都输光了......”
再后来流云就找到了落魄的他,给了他新的资金,还让他有了住的地方和吃的,还安慰他慢慢来。
“可是,可是!谁知道他竟然把我囚禁在那里!还,还!”斯宾塞有些悲愤。
他有着金色的眼眸和金色的头发,长得漂亮极了,流云喜欢他他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