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长风,你说这掌门一脸尽在掌握,让我们别担心的样子,靠谱不?”
在回自己府上的路上,青云长老还是忍不住问向长风长老。
“切,反正我觉得肯定比楚白靠谱。”
好吧,不应当问她的,她厌恶楚白厌恶的紧。
青云又悄悄在心底嘀咕起来,转头看向松溪长老。
像是知道他要问什么,松溪长老淡然开口:“暂且看着吧。”
你看着不像这么想的。
青云长老想。
当初,那几个在比武大会展露头脚,又被一群下作人废掉修为,前途尽毁的弟子,都是松溪长老们下的。
青云长老还记得,找到那几个弟子时,松溪的脸已经让人不敢看了,那种杀气,如今想来都令人胆战。
松溪一向都是稳当,不表情绪的人,那样的松溪也是青云第一次见。
安排好弟子后,松溪就杀去了那几家仙门。
因楚白的门规,他们这些长老也必须要收敛些,因此对于松溪的到来,几个仙门并不太在意。
直到松溪打伤好几个他们门中弟子,众人才来找楚白。
本以为楚白这次会为那几个弟子抱着松溪讨回公道,谁曾想,他竟然自己先道起歉来。
青云记得,楚白一脸的风轻云淡,微微抬手,便让人将松溪押起来。
“楚某管教不严,诸位还请莫要怪罪。”他一身洁白,好像真的觉得自己成了能掌管世间生死的神,“松溪违反我无望山的门规,任凭各位处置。”
不光自家人震惊,来找事的别的仙门也觉得离谱。
最后,因为只是自家弟子做了这些肮脏事,别的仙门也没有真找事。
倒是楚白拿着门规说事,结结实实的打了松溪几百下鞭子。
提到被废了修为的弟子,他也只是淡淡说到:“自己不遵守门规,在外耀武扬威,该。”
旁边的宋词也有弟子被伤,但却什么也不帮着自己弟子说,倒是出口讥讽松溪。
说完便带着宋词,两人同样的白衣,就这么走开了。
“你!”长风气愤地想要理论,但是被青拉住。
青云摇摇头,“你我如今的实力都不如他,别再伤了自己。”
这件事传出去后,无望山的弟子在外只能低调。而别的仙门的弟子却想办法欺辱。
如此恶性循环。
直到两个月前景卿卿成为掌门,正逢无望山与青铜门进行友谊比武。
看着无望山弟子一个一个畏手畏脚,不敢出手的样子,景卿卿就知道这些就是楚白的手笔。
毕竟像他那样的人,恨不得把整个无望山都变成白的,以突显出他的高洁。
“楚白这种人,最不喜欢别人表现的比他强了。”景卿卿与素素说到。
“啊?他这么大一个掌门了,若说让那些长老不挡着他还好,这些弟子又比不上他,何必让他们这般小心翼翼,能赢却要不赢啊?”
听到素素这样问,景卿卿笑了起来。
“因为。”她抬头看向人群中被她贴了人皮面具的楚白,讽刺地说到,“他自己就是个废灵根。”
两场下来,无望山一如既往的没有人赢。
“掌门也真是,这些无望山的弟子都是些废物,怎么还让咱们过来跟他们比啊?”青铜门的弟子轻蔑地说到。
看着被扶着离开的无望山弟子,另一名青铜山弟子说:“还得是无望山掌门啊,每次楚掌门与咱们掌门比的时候,都精彩绝伦。”
“对呀,一招一式,漂亮的很。”
“楚掌门常年白衣,比武时,动起来像流云一般,好看极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