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。
“你对她做了……”
四目相对，双方同时心头一震。
白芷专注看着面前的人， 心里涌动着一股酸涩与温暖。
那个曾经跟在自己身边，整天药不离口，缠绵病榻的瘦弱少年……如今也终于长大了呢！
顾正初对上少女的双眸，瞬间感到一阵心悸。
“公……”
一个熟悉的呼唤，本能的差点脱口而出，却在最后一刻，被他硬是咬唇止住了。
公主已经死了！
是他亲自从凤鸣殿的尸山血海里，寻到她的尸身，确认了她的死讯。
明知道那人已死，为什么他却在看到眼前少女的第一眼，就险些以为是公主又回来了！
再次上下打量一番，愣是找不到面前少女与公主之间，有半分相似之处。
公主救他那年是16岁，他跟在公主身边十年，到公主死去的那个月份刚过完26岁生辰，加上逝去的五年，如今该有31岁了。
可面前的少女，瞧着只有十二三岁，五年前还不过是个七八岁的稚儿，单就年龄上，就对不上号。
虽有换脸易容可大改样貌的说法，可骨龄上却无法改变。
12岁和30岁女子的骨相，就是个寻常人，也能一眼看出不同的。
他盯着白芷，目光复杂，紧皱眉头，抿着唇不发一语。
白芷看他这样子，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。
这熟悉的，倔犟又委屈的小表情啊！
和记忆里一样，每次遇到与她有关的事情，如果得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，他就摆出这种委屈巴巴的表情，仿佛自己欠了他多少银子一样！
可惜她现在也解释不清楚自己的情况，她对自己成为白芷之前的记忆都是模糊的。
有记忆的就是喝下那杯毒酒后，眼前一片昏暗。
等她再清醒过来，就是在一片幽暗的河床里，看到白芷献祭的那朵蓝色的灵魂火花。
她也是本能的接受了白芷的献祭，然后灵魂与白芷的身体绑定在了一起。
关于死后到复活之间，这五年都经历了什么，她自己也并不清楚。
最重要的是，她觉得现在还不是与他相认的最好时机。
从他的行为看，只怕他是偷偷潜入的大楚，应该是在谋划什么事情。
那他需要的，就是隐藏自己的行踪，最好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而白素素这边，神医谷行医救世，所到之地义诊多日，注定了会受到各种关注。
她们一路走去，越是往皇城方向，对她们的关注，越是会只多不少。
若是因此，让顾正初暴露了，怕是会耽误很多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