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夫妇俩人躲在车板下,抓紧时间互留“遗言”,再对比周围山匪和护卫,互相砍杀下的血呼啦啦。
居然有一种山盟海誓,至死不渝的浪漫!
白素素忍不住挖了挖耳朵,没想到在这个情况下,还能被喂了一嘴狗粮,也是服气了。
她抖了抖袖子,悄悄的把一股粉末洒向周围。
等她做完这些,才慢悠悠对白芷吩咐。
“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都要紧跟在我身边,放心,咱们不会有事的!”
“好的,师父!”
白芷乖巧的点头,心里却在计算,如果有人攻击过来,要从什么角度攻击,才能最快速的解决敌人,同时还不被白素素发现。
毕竟她现在只是一个“弱小学徒”,而不是杀伐四方的“喋血公主”!
这场突袭来的快,结束的也快。
现在过半数的护卫,全都躺在了血泊中。
仅剩的十来个护卫,有身上带伤,已经失去再战的能力的。
也有被对方的凶残,吓得失去了反抗的胆量,直接跪下求饶命的。
山匪这方领头的是个大胡子,一身戾气,行走间自带一股摄人的杀意。
“老大,二爷果然神机妙算啊!瞧瞧,这可是一群肥羊了!”
忽悠大家走山路的中年男子,来到大胡子身边,大拇指向身后成排的马车比划,嬉皮笑脸的邀功。
“我数过了,峪城所有叫的上名字的富贵人家,都在这了!”
“好,很好!”
大胡子挺着肚子,恶狠狠的目光扫过所有马车,吩咐道。
“老规矩来,所有值钱的都扒了,谁反抗,直接活埋。”
“好嘞!”
中年男子领命,带着几个山匪,直奔车队而去。
大胡子转头,看向关键时刻,叫喊天冷肚子饿的男子。
“老二,你立了大功,老规矩,每家的货物,你都先挑选一样,其它的拉回去大伙再一起分。 ”
“多谢老大赏赐!”
男子笑容满面,抱拳行礼后,就迈步跟上中年男子。
中年男子已经一路吆喝过去。
“下车,快点下车!都在站车边上,老实呆着,谁不下来,就砍了谁的脑袋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拿着大砍刀,沿途敲打马车的车厢。
早已经被吓破胆的乡绅富户们,即便心里一万个不乐意,也不敢多说一个字,急急忙忙下了车来,一家人抱团挤在一起,全部瑟缩如鹌鹑。
后面紧跟的几个山匪,每人一个竹篮子扔在各家马车前。
“身上值钱的东西,都摘了扔篮子里,谁要是胆敢藏私货,嘿嘿,我就把他衣服扒了,淋一桶冷水,就在这雪地里冻成冰雕,不到来年春天,都甭想解冻!”
这一声威胁,吓得几个妇人哆嗦着从衣袖和怀中,急忙掏出刚才藏匿的金戒指,金镯子之类。
就这样一路驱赶,一路恐吓,几人慢慢悠悠的,就来到车队后半部分。
距离白素素和白芷乘坐的牛车,只剩下几辆马车的距离。
“呦呵,居然还有不下车的,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,你们还不给我赶紧滚下来,小心爷爷我心情不好了,直接砍了你的脑袋!”
中年男子站在一辆马车旁,只瞧见车夫蹲在地上,而不见车厢里有人出来,于是一边生气的咒骂,一边用砍刀去挑开车帘子。
白芷歪头看去。
这不就是刚才问路的那辆马车!
后来车内的人,还莫名其妙的,对白素素和她产生了杀意!
如今这是准备对上山匪了?
白芷挑眉,挪了挪身子,坐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