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绵绵大脑飞速运转。
前天。
晚上……
随后脸蛋爆红!
一张口,可这次却没能如愿咬上他的鼻尖,反倒是被薄弈深一掐腰,往下一拽。
她自己就撞上了男人柔软的唇瓣。
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。
可薄弈深却许了她永生永世。
独属于他的气味萦绕在鼻尖,宫绵绵眯着眼,贪婪的汲取着他的气息。
轻触,纠缠……
最后难分彼此。
等到外面有人敲门的时候,宫绵绵已经像是一滩水似的,化开在了薄弈深的怀里。
如果不是因为在外面,男人有所克制。
场面恐怕会更加难以收拾。
宫绵绵看着镜子里,自己精心制作的发型已经散乱了。
奶凶奶凶的瞪了薄弈深一眼。
对方却像是一只得逞的大灰狼,笑得一脸得意。
“别急,我来。”
薄弈深走到宫绵绵身后,骨节分明的手小心的捧起她耳边的青丝。
明明是只管杀伐的男人。
这双手定的不是人命,就是动辄百亿的大单子。
如今,却无比珍而重之的用这双手,整理着女人的头发。
青丝,一点点,一点点的在他指尖绕。
像是有了自主意识。
“薄少,下半场录制快开始了,您准备好了吗?”
外面。
楚子肖小心的拍着门。
总觉得自己一不小心,估计又是一场外国游。
可是不拍不成啊!
电视台的员工都快把他催死了,他顶不住啊!
深哥跟嫂子到底在里头干什么呢,怎么连个声儿都没有啊!!!
楚子肖心中哀嚎。
正准备再拍。
忽然,门从里面被打开。
他一个力道没控制住,整个人往化妆室里头扑过去。
精准无误的被薄弈深拽住了后领子,才没摔掉两颗牙。
结果一抬头。
楚子肖又是一声卧槽。
“嫂子,你这发型……”
宫绵绵茫然的扶了扶发鬓,歪头看他:“怎么了吗?”
明明她刚刚在镜子里看了。
挺好看的啊?
“没没没,就是……嘿嘿,早知道不拍门了,这么短的时间,深哥他……”
“滚!”
薄弈深脸一黑,捏着楚子肖的后领子顺手就把人给扔出去了。
可依旧挡不住宫绵绵脸蛋红的势头。
她食指下意识的绕着耳边的青丝,一手拉着薄弈深的胳膊,开口全是小女儿家的娇羞。
“阿深,你不是说跟刚刚一模一样吗?”
薄弈深的眼角荡开笑。
没忍住,凑近她耳边调侃:“怎么?害羞了?”
害羞?
宫绵绵扭头看向男人戏谑的眸子,一挑眉。
伸手捏了他刀削斧凿的下巴,踮起脚尖,猛地凑近。
哈气如兰,声音勾人。
“要害羞,也应该是我家薄小媳妇害羞!”
说完。
宫绵绵就听到了旁边,总导演拼命压制的干咳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