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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绵绵被薄弈深忽如其来的动作吓懵了片刻,扭头去看烟灰缸飞去的方向,刚好瞧见那个角落里的摄像头被砸碎的样子。
上面的灯光挣扎着闪烁了两下,彻底黑了。
“嗯?”
阿深为什么要砸碎摄像头?
不对!
那里为什么会有个摄像头!
非常灵光的大脑因为在薄弈深的身边,反应比平常慢了些许。
所以还没等想清楚的时候,就已经被薄弈深翻了一个身,压在了身下。
“我认错。”
薄弈深将胳膊撑在两边,一脸严肃的开口。
宫绵绵:?
“那个摄像头是黄导安装的,为了避免你撒娇的时候紧张,所以……”
他们就设了个小圈套,让宫绵绵这只小白兔钻。
毕竟对薄弈深来说,能得到一份宫绵绵对他撒娇的视频,非常有吸引力。
但是他真的没有想到,他家小白兔今天这么如狼似虎!
“你……黄导刚刚……他们都,看到了?!”
宫绵绵真的傻了,反应过来的一瞬间,脸蛋像是熟透了的番茄,挣扎着要起身。
想掘地三尺把自己埋起来。
不过好在薄弈深稳稳地控制住了她,一脸严肃的:“对不起!我下次不敢了!”
堂堂薄大总裁,道歉的时候宛若一个小学生。
……
薄小媳妇花了一整个晚上,用尽了各种姿势,才将自家小白兔堪堪哄好。
第二天一早就亲自到了黄导的办公室,盯着他将昨晚的那段视频销毁,保全了宫绵绵所剩无几的面子。
第一部分的拍摄暂时告一段落,剩下的就要靠黄导的剪辑和后期制作了。
等薄弈深忙完,回家的时候宫绵绵还没起。
缩在被子里,像是一个小毛球似的。长长的头发即便被揉虐了一整夜,互相缠绕着。
薄弈深坐在床边,将五指轻轻插入宫绵绵的发丝中,小心翼翼的梳理。
“起来啦,今天要回宫家商量咱俩的婚事,不是吗?”
薄弈深清沉的嗓音在宫绵绵耳畔响起,扰的她微微皱眉。小爪子宛若拍蚊子似的,不耐烦的挥了挥。
险些打到薄弈深的鼻子。
随后被他攥住了手腕捉拿归案。
“再不起,我就要陪你继续睡了?”
他故意将话说的意味不明,然而小丫头却还是紧闭着眼睛,一脸难受的样子。
薄弈深这下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伸手摸上宫绵绵的脑袋,随后便被温度灼了手掌。
发烧了。
薄弈深勾起的唇紧绷成一条线。
他没有照顾人的经验,但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,曾经查过伴侣发烧应该做些什么。
几乎是瞬间拿起电话,拨通了杨奕的号码。同时准备出门给宫绵绵接一杯温水。
然而刚刚起身,便感受到一股阻力。
宫绵绵的小手,正紧紧抓着他的衣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