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肌的轮廓清晰又漂亮,让宫绵绵根本就无法忽视。
完了,她真是一个小色鬼!
宫绵绵捂住脸努力不去看薄弈深。
可是等了半天,薄弈深的动作仿佛停止了一般。
宫绵绵眨了眨眼,心里奇怪的时候,悄悄的将手指开了一道缝。
然而刚刚偷看就被抓包,薄弈深仿佛故意等着一般,脑袋就凑在她的面前。
漂亮的星空一般的眸子里盛着戏谑,像是恶作剧得逞的顽劣的男孩。
“怎么?又不是没看过,还害羞?”
看是看过。
不光看过,还摸过。
但这跟害不害羞并没有什么关系。
宫绵绵内心疯狂给自己找补,脸上已经一片委屈,水汪汪的眼睛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控诉薄弈深欺负人的罪行。
薄弈深乐了。
“还骗人吗?”
说着故意打了一下宫绵绵的屁股。
宫绵绵这辈子,从来没有被打过屁股!
以前在方家,做错了事情都是棍子伺候。来了宫家,也没人舍得动她一根汗毛。
当下又气又急,宛若被逼到临头的兔子一般,红着眼睛,给了薄弈深一口。
狠狠地咬在了薄弈深的肩膀上。
用的力气不小,等到离开的时候已经有了深深的牙龈。
可是薄弈深却仿佛不觉得疼一般,脸上还是那一副笑容。
甚至按住了宫绵绵的肩膀,故意低头也咬在了她肩头的同样位置。
“不行,我也要咬回来。”
他是那么说的,但是下口的力度完全跟宫绵绵没有办法比较。
在确认了能留下属于自己的牙龈之后,他便松开了,随后又轻轻咬了一下宫绵绵的鼻尖。
“说谎的坏孩子,鼻子会长的很长的。”
他说的一本正经,仿佛真的是一个相信童话的长不大的少年。
然而宫绵绵却知道,对薄弈深来说,根本就没有童年。他也从来没有相信过童话。
她抿着唇,心里打量如果说她是重生的,薄弈深相信的可能性有几成。
她被送到精神病院的可能性又有几成。
脑海中开始精密的计算,而薄弈深却已经等不及了,叹了口气。
“我重生了。”
短短四个字。
却宛若晴天霹雳,将宫绵绵雷的外焦里嫩。
脑袋先一步做出反应,刚刚的精密计算原地停工。一双桃花眼瞪得大大的,刚刚含着的水光此刻就那么毫无顾忌的落了下来。
这样面无表情的流泪,有点傻气。
薄弈深轻笑,伸手轻轻地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干。
动作温柔而细致,仿佛在对待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一般。
是了,宫绵绵总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。
为什么薄弈深第一次听说她退婚没有生气,为什么香水事件能那么精准无误的给薄弈乾挖坑。
为什么他们相融的那天晚上,薄弈乾会宛若野兽一般,阴冷又嗜血。
她原先只是怀疑和猜测。
而此刻,薄弈深自己给了她答案。
没有半分的迟疑。
宫绵绵忽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纠结,像是一个笑话。
“我也重生了。”
她的眼睛定定的看着薄弈深,一点一滴的观察着他的反应。
心里却一直在打鼓。
不知道薄弈深会不会生气她顾左右而言他,会不会觉得她不信任他。
然而迎接她的,却是薄弈深的大笑。
随后男人像是松了口气一般,将脸凑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