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家。
随着一声巨响,厨房里冒出黑烟。
在佣人慌忙冲进厨房挽救的时候,宫肆煌穿着粘上面酱的宽松家居服,一脸臭屁的走出厨房透气。
该死,怎么做个蛋糕那么难!
好在爸妈兄弟都不在,不然他要丢死人。
正这么想着,门忽然被打开。
昨天他还非常想念的宫绵绵像一只小白兔似的钻进来。
随后呆呆地站在门前,瞪大眼睛盯着他。
“三哥,你这是?”
纵然厚脸皮的宫肆煌,脸上还是出现了微妙的红晕。
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,“没事,我试试他们给我新送来的炸药好不好用。”
绵绵:???
在厨房试炸药?
虽然看这场景是挺像那么回事的,但三哥也不至于虎到这个程度?
宫绵绵感到一阵迷幻,走过去伸头想要看看厨房的景象,然而还什么都没瞧见,就被宫肆煌提了衣领子扔到了沙发上。
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宫肆煌尽量表情管理,可是眼神却还是有些躲闪。
好在宫绵绵一心思都在找七哥的事情上,也没刨根问底,自己转了话题:
“三哥,你手里有七哥的DNA数据吗?”
不确定能不能查到七哥的下落,所以宫绵绵不想打扰温玉婉,让父母再伤心一次。
简要的把事情说了,宫肆煌立即正色,从脖子上取下来了一串项链。
将水滴状的挂坠打开,里面是一小撮头发。
“当年小七就爱跟在我后头,我嫌弃他也不走。”
他捧着项链,铁血男儿的眼中,难得的划过了一抹伤感。
如果不是宫茶茶那个混蛋,小七肯定会是宫家的宠儿,也肯定会是最宠宫绵绵的那个人。
可惜……
“算了,说些别的吧。”
宫肆煌将项链递到了宫绵绵的手上,眼神转瞬严肃了起来。
“我这边接到消息,宫茶茶是在乌托邦消失的。传闻说薄枭前两天去了趟海上,往海里扔了个女人。”
他说罢将手机打开,找出图片递到了宫绵绵的面前。
图上,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行使者一艘巨大的邮轮。
而邮轮上,美貌的近乎妖孽的男人单手提着一个女人,唇角是邪肆的笑容。
宫绵绵一眼就认出来,那个将要被扔进海里的女人,就是宫茶茶!
心中划过一抹疑惑。
为何薄枭要对宫茶茶下死手?
两人根本就没有交集啊!
“总而言之,薄枭这个人你还是少接触为妙。”
宫肆煌说完,将手机收了回去。语气里不乏担忧的成分:
“我明天就要出国执行任务,这次归期不定,不能在你身边时刻保护,你要小心。”
原本他是不想走的。
奈何这次的失踪案那边的手下已经折了两拨人,不得已只能让他接手。
“三哥,你不是见过我揍人吗?”
宫绵绵笑得很甜,看的宫肆煌直摇头,狠狠的伸手揉了一下宫绵绵的头发。
他知道宫绵绵能打。
但身为哥哥,却还是放心不下。
“薄家比你想的要复杂,薄弈乾虽然是个蠢货,薄枭却不是个好糊弄的。你要小心。”
薄家确实比表面看上去要复杂许多。
摇摆不定的老爷子,失踪的前任掌权人,虎视眈眈的薄弈乾,还有……薄枭。
上辈子,宫绵绵在这群人身上吃了大亏。
甚至付出了生命做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