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友?
她在说谁?
宫绵绵皱眉回望过去,却对上了简晗不设防的眸子。
她一脸天真的歪着脑袋问:“唉?不是吗?”
“不是。”宫绵绵的脸上绽开笑意,“他的哥哥跟我的未婚夫是朋友,所以认识。”
在说到‘未婚夫’三个字的时候,简晗的心中翻涌着酸意。
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表现。
她仿佛刚刚察觉,轻声道歉:“原来是这样,不好意思,是我误会了。”
第一天入住,主办方并没有准备什么活动。
晚餐之后便各自回到房间收拾东西。
约翰走到房间门口,看见宫绵绵真的想要回房间,轻佻的吹了个口哨。
“不出去逛逛吗?”
宫绵绵漂亮的眼睛扫过去,心中并不想节外生枝跟简晗带来的人有过多的接触。
然而却对上了墨云眠的眼睛。
亮晶晶的,带着期待的光芒。
正准备出口的拒绝的话,立刻就变成了:“好的。”
几个人稍稍准备了一下,便下了楼。
他们没有像旁人一样去后花园看景色,也没有去试一下那一架古董级别的钢琴。
而是直奔城堡的角落。
“这一座城堡是克里斯托弗公爵所建,传闻他是黑暗公爵,专门为当时的国王陛下暗中扫除障碍。”
约翰神秘的眨了眨眼睛:“所以传闻中,这座私人城堡一直没有被开放参观的原因,就是下面有一座地牢,专门审问……”
他还要再说,却被宫绵绵凌厉眸子给震慑住了。
堪堪闭上嘴巴,他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服气:“你那么能打,还怕鬼吗?”
“不怕。”
宫绵绵冷着脸放慢了点脚步。
约翰仿佛终于找到了欺负她的机会,开始无情嘲笑:“还说你不害怕,明明都……”
话音刚落,已经到了城堡的储物间。
相传地牢的入口就在这里。
光线很暗,可以看出很久没有人来了,门上的铁链上长满了铁锈。
约翰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钥匙,拧了几下没有动静,骂骂咧咧的踹了一下门。
“该死,锈死了!”
“那岂不是去不了了?”
墨云眠的眼睛里氤氲着失落的情绪,却没有闹,只是默默看着那扇布满了铁锈的门。
“谁说不能去。”
宫绵绵不得不承认,自己见不得墨云眠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也没管约翰询问的眼神,她伸手撩起裙摆,从大腿的绑带里面抽出了一根针。
在门前蹲下身,用手帕抱住锈迹斑斑的锁,耳朵贴在上面听着声音。
随着手上几下扭动,门锁应声而开。
随手将锁链取下来扔到了一边,她绷着小脸对约翰招手:“你,开门。”
看着她明明在怕却死不承认的样子,约翰起了坏心思。
故意退后一步,然而调侃的话还没说出来,就被宫绵绵一手拽着领子,朝着门砸了过去。
墨云眠和简晗被逗得大笑,宫绵绵抱着胳膊,冷着脸看向屋内。
没有灯光,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霉坏味道。
带给人一种不适的感受。
约翰被砸的不轻,趔趄了几步才勉强站直身子。
却在隐约看见了眼前景象的时候,浑身肌肉都绷紧了。
隐约的黑暗中,正对面的桌案上,一把菜刀狠狠嵌入。蜿蜒其上的漆黑影子,不知在舔舐什么……
约翰脸色煞白,惨叫一声,正要向外跑去。
一束强光自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