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她的话激起了很多落选者的共鸣。
如果败给名声在外的人也就罢了,宫绵绵和墨云眠名不见经传的两个人,凭什么入选?
凭什么占用他们的名额?
肯定是走了后门!
墨云眠没有出过国,虽然会外语,但是听力却不是很好。说的太快了他听不懂。
那群人口中的脏话他也听不懂。
从来没有被那么多人愤怒的盯着过,他看起来有些紧张。
刚想要拉住宫绵绵告诉她不要害怕,反而被一把拉到了她的身后。
少女比他矮上半个头,身材也娇小纤细。此刻却宛若一头护崽的母狼,用阴狠的眼神将想要动手的人都吓在了原地。
“既然不服气,就把所有的画都拿出来比一比吧。”
宫绵绵冷着脸,也不管旁人怎么看,拉着墨云眠就上了高台。
清冷的嗓音带有十足的威慑力,微微抬起下颌,展现出独属于她的骄傲和自信。
宛若女王。
让人不禁产生臣服于她的想法。
这样的气场和气度是刻在骨子里的,别人夺不走,也学不来。
简晗的眼中掠过一抹嫉妒,不过很快便消散不见了。
主办方为了平息众怒,不得不将入选人员的画作拿出来,让大家品评。
宫绵绵是最后一个入选的,然而她的画却是第一个拿出来的。
原本嘈杂的人群忽然安静了片刻,那些叫骂的张着嘴巴,后半句的脏话再说不出口,却也咽不下去。
样子有些傻。
画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色彩,只有墨色和宣纸淡淡的黄色,角落一枚红色的印章便是最艳丽之处。
也没有多细节的描绘。
若是说起来,画上的钓叟只是些墨点,半点细节也无。
那远山像是随意勾勒,没有个具体的形状。
可偏偏这样的一幅画,却有着高远的意境。
让人一看,便仿佛跨越时空山水,身历其境。听大雁长鸣,看老叟垂钓。
这些人中,大多都对国画不甚了解。甚至有的人,都没有听说过这么体系完全不同的画种。
却都不约而同的被这幅画的意境折服。
有了宫绵绵打头阵,先前提出异议的人都冷静了下来。比起闹事,更想要抓紧这些机会欣赏入选者的画作。
寻找自己的不足之处。
只有梅斯。
她咬紧牙关,狠狠的攥住自己的上衣下摆。
方才是她提出要看画的,如今出现的所有画作,都比她画的要好。
尤其是被她点了名的宫绵绵!
这简直是在打她的脸!
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,她会成为笑柄的!
画作一幅幅拿出来,宫绵绵瞟了一眼那幅署名为简晗的画。
虽然只是一副简单的速写,但是从选择的角度,人物的神态来看,都算得上是一副佳作。
但她却清楚地知道,当时简晗并没有去画。
这一幅画,是别人帮她完成的作品。
不过宫绵绵没有拆穿她的意思。光是看在她与主办方的关系上,招惹她就不是一个明智的事情。
宫绵绵来这里的目的是夺取第一名的奖品,换取调查血库的机会。
并不想节外生枝,自找麻烦。
能够入选的画作都各自有过人之处,大家为之叹服。然而当墨云眠的那一幅画拿出的时候,人群中却出现了异样的声音。
“这是什么?像是小孩子的涂鸦?”
“不会是拿错了吧?”
梅斯看着那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