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绵绵录到了当年真相之后,便锤爆了屋里的人,随后离开。
托薄枭的福,乌托邦这个地方,她是一秒都不想呆。
所以后续的直播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难不成是薄枭?
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便被宫绵绵摇摇头甩在了脑后。
薄枭怎么可能会多管这种闲事,但是在乌托邦里,还有谁敢动手?
直播很快被内网封禁,但是却在外网满天飞。不少人录屏了部分片段,私下传播。
当年凭借清纯少女人设起家的宫茶茶,一夜之间成为了被人唾弃的荡妇。
一片辱骂讨伐声中,划过一条评论:[茶茶肯定是被人陷害的,你们怎么能这么恶毒的侮辱一个女孩子]
[就她这种五岁就能害死自己哥哥的恶魔,谁能陷害到她啊?]
[这种时候还做宫绿茶的狗,难不成你正在直播间排队等着呢?]
[跟恶魔共情,我怀疑这个人也是个反社会分子,@蓉城公安,请关注此人]
[大家快去宫氏的微博围观!宫茶茶原来不是宫家的亲生女儿!而是从小跟宫绵绵抱错了!]
……
宫茶茶是被痛醒的。
空气中,弥漫着属于地下室的潮湿发霉味道。黑暗中隐约能看见一些昨晚的器具,上面沾染着血迹和淫秽的污渍。
面前的摄像头,打光板……一切的一切,都在告诉她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她完了。
但是为什么!
明明万劫不复的应该是宫绵绵!
为什么会变成她!
对了,她记得昨晚她是忽然失去意识的……是酒,她喝了乌托邦的酒!
有人给她下药!
门缓缓打开,淡色的地毯从外面滚入,铺平之后,薄枭才缓缓走进。
他逆着灯光,略显病态苍白的面容此刻落在阴影里,只留有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,锐利的目光即便在黑暗中,还是亮的心惊。
“就是你害我!你跟宫绵绵有什么关系!你为什么……啊!”
宫茶茶叫了一半,跟着进来的王一刀便一巴掌打了过去。
直接让宫茶茶的脸肿了半边,吐出一口血来。
薄枭这才笑了。
阴鸷的脸上仿佛瞬间便绽开了花儿,美艳绝伦。低低的笑声回响在混沌的地下室内,产生一种微妙的恐怖。
“我跟绵绵……”
他凑近,在宫茶茶的耳边说了什么。
随后玩味的欣赏着她眼中的震惊和恐慌,慢悠悠的开口:“别着急,你的噩梦,才刚刚开始。”
……
宫绵绵在宫肆煌的逼问下,把今晚的事情一一交代了。
“真不是你?”
“不是。”
宫绵绵认真摇头,随后看见一向不可一世的三哥,头疼的捏了捏眉间。
“麻烦了,如果宫茶茶死咬着你不放,到时候还得麻烦。”
他说完拉着宫绵绵去敲了宫肆律的门。
门打开,宫肆律的冷脸在看见宫肆煌的瞬间更臭了几分。
“你来干嘛?”
他从门缝里戒备的看着宫肆煌,仿佛生怕他冲进来揍自己的一样。
结果宫肆煌伸进门缝,扒住门框一拉,宫肆律险些跟门一起被甩出来。
宫绵绵吓得赶紧扶了他一把,才避免他直接滚下二楼。
“你是怕宫茶茶报警,说是绵绵算计她的?”
宫肆律听完了前因后果,淡定的坐在屋里喝茶,看的宫肆煌又是一阵火大。
正在活动拳头,就听见宫肆律淡定的得出结论:“放心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