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绵绵笑得很温柔。
然而宫茶茶现在只想叫救命。
救命!
她的手腕快要被宫绵绵捏碎了!
她疼的眼眶都红了,眼泪哗哗的流,就是发不出一点点声音。
“嗯,看来情况不妙啊。我需要一个单独的房间。”宫绵绵收了扎在宫茶茶脖子后面的银针,转身看向宫肆煌。
“三哥,你来帮我把她搬到客房去吧。”
宫肆煌看着宫绵绵眼中的狡黠,忍俊不禁。他手插口袋走过来,从上到下把宫茶茶看了一遍。
伸出手横竖比划了一下。
随后当着众人的面,把宫茶茶头朝下脚朝上,扛在肩上一路去了客房。
“爸,那我先进去啦。”
宫绵绵说完,踩着小碎步跟上三哥的步伐。
剩下的人半晌才反应过来,宫绵绵一个自小养在乡下,连大学都没上过的小丫头,从哪学的心理干预?
“绍建,你赶紧去看看,不要让茶茶受欺负了!”
宫老太太提着拐杖指使出声。
然而宫绍建却是脸色一寒:“怎么?您难道觉得绵绵会欺负茶茶?”
宫老太太难得被怼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:“她那种养在乡下的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宫绍建一巴掌拍到了桌上,让这盘啊碗啊尽数颤了颤:“我女儿的秉性我清楚。”
一句话,封了宫老太太的所有指责。
……
宫绵绵确实会心理干预。
但对宫茶茶,她绝对不会选择那么温和的方式。
黑漆漆的屋内,她让宫肆煌把宫茶茶放到了椅子上绑好,随后笑眯眯的开口:
“宫茶茶,我一会儿解了你的哑穴,但你最好不要乱叫,不然我手下可不会留情。你可明白?”
她说完,宫茶茶眨了眨眼。
心里想的却是只要能说话,她立马就叫救命。
到时候爸妈进来看到她被绑着,绝对会要宫绵绵和宫肆煌两个人吃不了兜着走!
然而哑穴刚刚解开,宫茶茶刚张开嘴准备大喊。
啪的一个巴掌,直接呼了过来。
宫茶茶被打懵了,半晌才回过神:“宫绵绵,你敢打……”
又是一巴掌!
宫茶茶被打的脸偏向一边,脑袋里嗡嗡作响。
宫绵绵怎么回事?
她就不怕爸妈知道吗!
不行,她一定会……
还没想好应当如何报复,宫肆煌的声音却忽然落入了她的耳中。
“绵绵,手疼吗?打人的这种事交给我来吧,比较在行。”
宫茶茶:?
就宫肆煌那一身腱子肉,给她一巴掌岂不是门牙都要飞出去?
宫绵绵也有点意外,不过还是笑眯眯的点了点头。有三哥帮忙再好不过了。
收回了手,好整以暇的看着宫茶茶,唇齿轻启。
说出的话,却让宫茶茶不寒而栗。
“说,七哥是不是你害的?”
佣人口中的七公子,妈妈和三哥口中的小七……加上前世的种种都证明,宫绵绵还有个七哥。
为什么大家从未提起过七哥?
为什么几个哥哥那么讨厌宫茶茶?
为什么刚刚宫茶茶要装头疼?
这一切连在一起就好解释多了。
是宫茶茶,害了七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