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绵绵已经醒了。
但是她尴尬的想要晕过去算了。
婚前跟未婚夫滚床单被哥哥们撞见是什么人间疾苦!
反正阿深能处理好的,她还是装晕算了吧……
然而刚刚打定主意不冒头,就听见三哥要崩了薄弈深。
“嘤!”
宫绵绵捂着脑袋,藏在被子里嘤了一声。
宫肆煌:???
“你特么帮了我妹妹不算,还在被窝里藏女人?”
宫肆煌说罢就要开枪,准备崩了薄弈深这个狗渣男替他妹妹泄愤。
好在宫家脑袋里长肌肉的就他一个,其他几位赶忙伸手把人拦住。
就连大病初愈的五哥也抱着了宫肆煌的一条腿,生怕他上去揍人。
只有宫肆律,一本正经的推了推自己的金边眼镜,面无表情的开始普法。
“在我国,私藏枪支要判处……恶意伤人……”
然后被宫肆澄捂住嘴巴,拎着后颈子拖了下去。
……
客厅。
宫绵绵昨晚的衣服撕坏了,勉强找了一件薄弈深的衬衫穿。
然而尺码太大,即便扣子扣到了最上头的一颗,还是没办法遮住脖子上的春光。
感受着几个哥哥痛心疾首的视线,宫绵绵低着头,羞的恨不能把自己埋了。
就连薄弈深的脸上,也不禁爬上了点红晕。
宫肆泓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其他几兄弟站在他身后。
“听说,你昨晚是强行把绵绵扣押在这里的?”宫肆泓大家长似的开口。
宫肆律推了推眼镜,“这属于非法拘禁,需要判处……”话没说完,又被宫肆澄捂了嘴。
宫绵绵慌了神。
如果让哥哥们知道薄弈深真的想要囚禁她,肯定会担心的。
然而还没来及解释,薄弈深却忽然站起来。
这位从小到大的天之骄子,世间最高傲的男人,在宫家的几兄弟面前弯下了腰。
九十度的鞠躬。
“对不起,今后我会好好对绵绵,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。”
空气,安静了三秒。
别说是宫家的几人,就连宫绵绵也呆住了。
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薄弈深道歉,那么正式,那么诚恳。
“你他妈真以为道个歉就行了!”
宫肆煌一脚踩到沙发扶手上,举枪就要开始射击。
他不爽。
一想到这狗男人趁他在国外出任务就把他漂亮妹妹啃了,就不爽的想杀人!
“对!还强迫我妹!二哥,咱们干他!”
宫肆岚火上浇油一把好手,撸起袖子就要跟着一起上。
宫肆律的律师之魂熊熊燃烧,看着自己两位无视法律法规的兄弟痛心疾首,拿出手机准备留下证据,之后好让他们就地伏法。
宫肆卿看着混乱的一群,想要拦住一个是一个,被宫肆澄往后一拉:“别插手,你再摔着。”
嗯,五哥团宠实锤了。
宫绵绵看着几个哥哥混乱的样子,噗嗤一笑。
还泛着红的小脸微微昂起,桃花眼弯的像是小月牙,甜的能化了旁人的一颗心。
也让混乱的几个人同时停下,异口同声:
“绵绵?”
六脸懵逼。
“哥哥们,我喜欢薄弈深,他没强迫我。”
宫绵绵抓住了薄弈深的手,认真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