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水很快过审,开始秘密投入生产。相关合作也在洽谈中,所以薄弈深最近都很忙。
忙到没有时间找她。
“呜!”
宫绵绵扑到自己的大床上,气呼呼的锤被子。
薄弈深忙也就算了,连带着阿弈也跑没影了!
男人都不是好东西!
公猫也是!
打开手机疯狂刷新,没刷出来薄弈深发来的消息,倒是刷出来了一封邮件。
“晚上来薄家陪阿姨吃顿饭好不啦?”
宫绵绵查了一下,确实是薄夫人的邮箱。
但为什么给她发邮件,而不是直接打电话?
宫绵绵疑惑的打了个电话过去,无人接听。又给薄弈深打了个电话,也是断线。
心里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此时是下午五点半,她随便捞了一套白T短裤套上,踩着帆布鞋就往地下车库跑。
薄家。
宫绵绵刚下车,还没打定主意要不要进去,就被喊了名字。
回过头,薄弈乾正似笑非笑的站在那儿看她。
宫绵绵顿时明白是哪个龟孙子在害她了,刚开始纠结到底是骂过去还是打过去。
一个老人却从薄弈乾的车上走了下来。
一双眸子宛若鹰隼一般盯着她,仿佛要将她的心中所想,全部看清看透。
“薄爷爷好。”
宫绵绵勉强扯出个笑容来。
上辈子如果不是薄老爷子为了培养薄弈深,一直纵容薄弈乾与他争夺薄氏,最后他们也不会被算计烧死。
所以她对于这位老爷子,一点点好感都提不起来。
“哪里来的野丫头。”
薄老爷子的刻薄可是出了名的,狠辣的手腕更是闻名遐迩。
薄弈乾料定了宫绵绵只能乖乖挨骂,不敢回嘴。
然而,他终究是见识短浅。
“薄爷爷,我是宫绵绵,您孙子薄弈深的未婚妻。”
她不卑不亢的自我介绍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毫不躲闪,直直的撞向了宫老爷子审视的目光。
半分也没有退让。
宫老爷子不禁有些惊讶于她的气魄。
却也仅限于此。
薄弈深是他心中的薄家继承人,而宫家……当年闹得那件事他可还没忘,这未婚妻,儿媳妇草率定下的婚事,他可不认。
“原来是宫家的丫头。”
他半点不提后半句,说完之后便擦着宫绵绵身边走入薄家。
半点邀请的意思也无。
摆明了让她难堪。
然而一只脚刚刚跨进门,忽然感到一阵胸闷,眼前发黑。
还没来及喊人叫医生,宫绵绵便已经走上前。
一脸假笑的说:“薄爷爷您这是怎么了?胸闷?还是喘不上气?”
宫绵绵无视薄弈乾的乱叫唤,和宫老爷子几乎喷火的眼神,泰然自若的拿出针。
高高抬起。
狠狠落下!
疼倒是不疼,就是那场景有些吓人。
薄老爷子捂着已经不闷的心口,还有点没缓过来。
他两个月体检一回,从来没查出来心脏的毛病。怎么偏偏就这时候发作了?还刚好被宫绵绵给救了?
他本能的觉得事情不对劲,却又找不出半点端倪来。
“既然救了我,就一起进来坐坐吧。”
薄老爷子纵然再憋屈,也不好把救命恩人留在门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