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绵绵在宫肆澄震惊的目光中,讲了很久。
等结束时,那张废稿上的裙子,已经面目全非。
却又如此光彩夺目。
“二哥,我相信你可以的。”
宫绵绵帮助修改了设计初稿,定下了整体框架。
剩下的细节,她相信凭借二哥的才华,一定能够出色的完成这个作品。
避免被询问服装设计师从何人,宫绵绵趁着宫肆澄沉醉于那张修改后的图纸,赶忙端了餐盘走出。
轻轻掩上了书房的门。
下楼刷碗,宫绵绵到是没有注意到,阿弈已经消失了许久。
……
“深哥,经过我的调查,那个黑手党的势力跟你堂弟薄弈乾,怕是脱不了干系。”
楚子肖将调查的资料恭恭敬敬的放在办公桌前。
薄氏在约曼设有分部,主管欧洲的茶叶出口。
大约半个月前,约曼黑手党开始对薄氏的茶叶代理商征收保护税。
短短十几天内,保护税的价格已经增加到了茶叶价格的百分之三十。
楚子肖就是为了此事,从叙利亚分部调到约曼协助调查。
总算抓到了黑手党的把柄。
“嗯。”
薄弈深长腿交叠,两指并拢,轻轻的扣着桌面。
眸子中暗流涌动,酝酿着某种风暴。
空气近乎凝滞。
楚子肖的背后渐渐布满了冷汗。
无论他跟在薄弈深身边多久,还是受不了他那一股强大的气场。
怒时宛若神魔降临。
让人不得不恐惧。
不得不臣服!
不知过了多久,薄弈深那醇厚若酒的嗓音才缓缓响起,一字一句,皆是上位者独有的睥睨与果决。
“既然他找死,就成全他。”
此刻。
他唇角的笑容近乎残忍。
完全没有顾忌薄弈乾是他的堂弟,而手下留情。
这些人,之前在他跟绵绵这儿欠下的债,应当好好还。
损失的名誉,感受的绝望,受到的欺骗……
他会把这些,全部加以十倍百倍的回敬。
然后再向他们讨那悲惨一世,讨那一条命!
薄弈深站在高层的落地窗前,看着约曼静谧的街道,唇角划过一道嗜血的笑意。
“薄总!”
楚子肖忽然出声,打断了薄弈深的思绪。
捏着手机的指尖发颤,下一秒,手机便砸落在了地上。
看着薄弈深不满的眼神,深吸几口气,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“刚刚盯梢的手下来了消息,宫绵绵被薄弈乾的人绑了,现在正在地下拳场。”
绵绵!
薄弈深一掌拍下,办公桌上的瓷器应声而落。
瓷片摔得四分五裂,茶水四溅。
薄弈深抬头,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。
没有追责。
甚至没有心情去问细节。
“带上手下所有的人,去地下拳场!”
说完,强行压下了心口处的不适,拿起西装外套。
率先朝外跑去。
他的绵绵,绝不能有事!
……
“这小妞到是长得水灵,看的我……”
“不想死就收起你的歪心思!这是乾爷亲自要绑的人,听说是用来牵制上头那位的。”
“上头哪位?”
“别问,知道这女人不是我们能动的就行了!”
宫绵绵听着这两人的话轻笑出声。
用了点巧力挣脱了手腕上的束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