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现在宛若发狂的野兽。
漆黑的眸子宛若深潭,看着宫绵绵的眼神,宛若要将她吞吃入腹。
这近乎病态的偏执模样,宫绵绵见过。
上辈子,薄弈深将她囚禁在云湖的别墅里。
整整半年!
咬住下唇,宫绵绵内心挣扎了一下。
还是忍着身体的不适,抬头倔强的看着薄弈深。
“阿深,秦少阳没有对我做什么,你不该打他。”
不该打他?
薄弈深恨不能废了他!
“滚出去!”
他爆喝一声,秦少阳哪里还敢多待?
连滚带爬的朝着门外跑,到这时候捂着眼睛的手都不敢拿开!
一连撞了两回墙。
秦少阳终于跑出了这间阎王爷罩着的房。
还贴心关上了门。
室内,落针可闻。
两人无声的对峙着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……
“妈的!”
薄弈深爆了句粗口,下一秒便俯身将宫绵绵压在了雪白的床垫上。
狠狠的吻住了那张总是帮别的男人说话的嘴巴!
男人宛若野兽一般,横冲直撞。
让宫绵绵半点也没有招架之力。
被男人啃咬的痛觉也化作了某种催化剂。
让宫绵绵体内的药性再次苏醒。
一室旖旎。
“嘤……阿深……”
宫绵绵嘤咛着按住薄弈深的头发,男人在她颈间的唇齿,让她几乎疯狂。
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鼻音。
软糯可欺。
薄弈深的身体骤然紧绷,滔天的怒意褪去,他这才意识到身下的小丫头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境。
凹凸有致的身材被蕾丝勾勒的更加诱人。
白纱与其说是遮掩。
倒不如说是增加了一种又抱琵琶半遮面的刺激。
宫绵绵眸子醉人,一双藕臂勾着薄弈深的脖子。
浅浅的呼吸声,都是那么软糯好听。
带着一股勾引的意味。
薄弈深察觉到自己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……
“阿深……”
而身下的小丫头,却半点不知道危险似的。
还在用那软糯糯的声音,对薄弈深发出邀请。
独属于他的女孩的香气,萦绕在鼻尖。
让薄弈深额角的青筋,突突的跳了两下。
该死!
真特么想吃了她!
薄弈深几乎用尽了全部的理智,才按住了小丫头在他身上乱摸的手。
另一只手从裤袋里拿起电话:
“国际酒店顶层888,半小时以内过来。”
杨奕闻言愣了愣:“你受伤了?”
薄弈深身份特殊,一般生病受伤都不会去医院,而是找他这个朋友兼私人医生。
“不是我,绵绵别人下了……嘶!”
薄弈深话说了一半,倒吸一口冷气。
低头。
小丫头的手不知何时从他的禁锢中溜走一只,如今正放在……嘶。
温热的手掌软软的贴合。
薄大总裁那张禁欲清冷的脸……爆红……
“深哥?你怎么样了?怎么回事?”
“带上镇定剂给我赶紧过来!”
杨奕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,噗嗤一声,笑了。
他第一次发现,薄弈深能有那么暴躁的时候。
有趣。
想到那边现在可能出现的场景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