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是你妹妹啊!
宫茶茶内心咆哮。
但还是屈辱的上楼化妆。
没办法,她还想求宫肆澄在秦老爷子生辰宴上,给她做造型呢。
现在不能得罪二哥。
然而化完妆下来,却又遭了宫肆澄的白眼。
“你用脚化的妆吗?怎么可以那么丑?”
彼时宫肆澄正带着宫绵绵在后院修剪玫瑰做插花。
两人原本有说有笑的,结果宫肆卿一转脸,就给宫茶茶甩了冷脸。
“二哥,你是不是不喜欢我?”
宫茶茶委屈的红了眼睛,可怜兮兮的问。
二哥今天明摆着在给她难堪!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宫肆澄向来毒舌,一句话直戳宫茶茶的心窝子。
听的宫绵绵在旁边直笑。
“二哥,这片花瓣要不要留啊?”
她将手中的插花伸到宫肆澄的面前,乖巧的询问。
原先还臭着一张脸的男人瞬间变脸,唇角的笑容几乎温柔而又宠溺,冷冰冰的声音也变得缓慢而有耐心。
“这片叶子要……”
他说了一半,宫茶茶狠狠地打了个喷嚏。
阳光下,晶莹的口水四溅。
看的宫肆澄眉头一跳,赶忙带着宫绵绵后退了几步。
“二哥不是……我……阿嚏!”
宫茶茶赶忙捂住嘴巴,看见宫绵绵唇角的笑意,气得脑袋发懵。
一定是宫绵绵故意弄来这些玫瑰花讨好二哥的!
而且故意让她难堪!
“宫绵绵是不是你弄来的这些花?”
她咄咄逼人,捂着嘴巴,狠狠地盯着宫绵绵。
“嗯?”
宫绵绵拿着玫瑰花外头笑。
阳光照在她的侧脸,将她脸上的胎记照的比玫瑰花还要艳丽几分。
“是我为绵绵定的玫瑰花,你有什么问题吗?”
宫肆澄把宫绵绵拦在身后,不耐烦的盯着宫茶茶。
是二哥定的?
宫茶茶瞬间傻住。
方才那一股嚣张的气焰也在顷刻之间消散了。
转而化作一股子委屈。
“二哥,你不是知道我花粉过敏吗?”
她拖长声音撒娇,模样仿佛是受了欺负似的。
然而宫肆澄根本不吃她那一套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……”
宫茶茶被问得懵了,“所以二哥你能不能把这些花弄走?”
宫肆澄笑了。
这是他回来之后,第一次对宫茶茶露出笑脸。
然而口中说的却是:“你为什么不能自己离开呢?”
当年做了那种事情之后,宫茶茶就已经没有了呆在这个家的资格!
更何况她根本不是宫家的女儿!
还是早点滚蛋为好。
免得再祸害别人!
“二哥,这里是我家!”
宫茶茶真的要气哭了。
为什么二哥会赶她走?
她明明是妹妹!
“不,这里不是你家。这里是宫家,而你姓方。”
宫肆澄半点脸面都没有给宫茶茶留,说完之后就回过身,带着宫绵绵继续插花。
即便宫茶茶哭着跑走,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。
“二哥?”
宫绵绵小心翼翼的抬头。
“嗯?”
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那么讨厌宫茶茶?
二哥虽然嘴巴毒了一点,但是心胸并不狭隘。
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