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老太太冷眼瞧过去,宫茶茶脸色顿时就黑了。
“奶奶,我……”
永远都是那一副可怜样,永远都好似宫绵绵在欺负她。
“所以,我建议老太太换个赌约。”
“如果我输了,我答应把夏弥的角色,还给宫茶茶。您看这样如何?”
夏弥的角色!
宫茶茶两眼放光!
那角色几乎成了她一块心病。
时刻提醒她,竟然败给了宫绵绵这个土包子!
“奶奶,就这样吧。别为难姐姐了。”
宫茶茶纵然心中已经激动万分,出口还是茶里茶气的,把自己包装成乖巧懂事的好孙女。
偏生宫老太太就吃这一套。
她要的,就是宫茶茶这样,脑子不算好使,没有背景也没有脾气,好摆布的棋子!
“好,就这样。”
赌约定下,宫绵绵自然不想再跟她们浪费时间,扭头就走。
宫老太太怨毒的视线一直盯到了她的身影消失。
狠狠地将手中的佛珠扔了出去。
“混账东西,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!”
地上的佣人躺的七七八八,现在还起不来。
宫茶茶吓得眼眶立刻就红了,赶忙到了宫老太太的面前,跪着给她揉腿。
“奶奶,都怪我不好。如果不是我说姐姐欺负我,您也不会帮我出气。”
她说着就要落泪,宫老太太这次却没有理她。
宫茶茶有些尴尬,却又忍不住内心的好奇询问:
“奶奶,姐姐既然敢定赌约,自然就有办法。您为何还同意?”
“呵,她有什么办法?”
宫老太太唇角的笑容残忍,“不过是去整容罢了,我就看蓉城,哪家整容医院敢收她!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但是?她那胎记我找得道高僧算过,这辈子都取不下来。还会给亲近之人招致祸患!你就等着拿回角色吧!”
……
宫绵绵直奔地下车库。
一水的跑车里,她挑了一辆劳斯莱斯,开着出了宫家。
不是因为贵。
反而是因为这一辆最便宜。
而且那群人,勉强能认得。
方家。
方江海正提着酒瓶子回家,正好撞上了陈美丽的扫把。
“好啊!又去喝酒!又去喝酒!这个月的钱呢!”
张美丽举起扫把就打,把方江海吼得酒醒了大半。
“你这个黄脸婆发什么疯!老子挣的钱老子想怎么花就怎么花,关你屁事!”
“好好好!长能耐了是吧!老娘今天就看看你到底能嘴硬到什么时候!”
张美丽一把夺过方江海手中的酒瓶子,对着旁边的墙就砸了下去。
玻璃碎裂的巨响让方江海回过了神,看着她手中酒瓶子的锐口,顿时怕的缩了脖子。
“你干嘛?想杀人啊!”
“我干嘛?我要钱!方伟在国外留学处处要用钱,全都是我从娘家拿!你脸呢!”
“老大用你家钱不是天经地义吗?他以后回国不也要孝敬你爸妈?”
“凭什么我家拿钱?我妈说了,不给了!”
不给了?
这下子方江海慌了。
方伟留学这学期学费还差两百万。
他到哪凑?
嘴唇蠕动了半晌,眼见着张美丽手中的酒瓶子真要砸下来,他忽然灵机一动:
“绵绵那个死丫头不是去宫家享福了吗?她大哥的学费,就该让她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