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美丽起身,进入卧室。
出来的时候,手上拿着一个牛皮纸包。
“给。”
见宫绵绵伸手要接,张美丽却又把手一缩。
“钱呢?”
宫绵绵冷睨了她一眼,甩了一张卡过去。
这才接到了那个牛皮纸包。
纸包不重。
拉开草绳,纸包打开,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扑面而来。
里面是一块黑红色的膏状物体。
放的时间久了,里面还蠕动着些不知名的虫子。
宛若一个养蛊皿。
宫绵绵顿时就笑了。
“你确定,这就是能祛除这胎记的东西?”
尾音上提,带着浓浓的兴味。
这明明是害她的凝血膏!
张美丽背后一凉,还是硬着头皮叫嚣道:
“在那阴阳怪气什么?你要的东西给你了,赶紧给老娘滚蛋!多见你一秒都……!”
碍眼两个字还没说出。
宫绵绵却宛若鬼魅一般。
忽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葱白一般的修长手指抓住她的脖子,指甲深深的刻入皮肉中。
“你……确定?”
另一只手抚上脸上狰狞的胎记,阴森森的开口。
“我……”
“贱丫头你不想活了!”
方江海红了眼,抓住一边的扫帚就打过来。
然而还没碰到宫绵绵,便被一脚踹到了电视柜上。
当场眼睛一黑,晕了过去。
宫绵绵再次回头,看向张美丽,淡定的欣赏着她因为恐惧,而扭曲的脸。
真爽快啊。
真想让幼时的那个自己也看看啊。
这两个欺辱她,压榨她的畜生。
现在狼狈丑陋的样子。
不过还不够。
不够。
她松开手,任由张美丽见了鬼似的往门外跑。
手中摆弄着那个牛皮纸包里的猩红软膏。
宛若猫儿玩弄猎物一般,在张美丽几乎要摸到门把手的时候,追上她。
一脚将她的脑袋踩在了门上。
“你,你想干什么!你就不怕我报警吗!”
张美丽的脸紧紧地挤压在墙上,侧着脸瞪着宫绵绵。
平常不可一世的表情已经不复存在。
那张泼妇似的嘴,现在哆哆嗦嗦的说不完一句话。
而宫绵绵却笑得开心,笑得张狂。
她低下头,淡笑着贴近她。
“我想干什么?我只是想让你替我试药呢。”
说完,她便将牛皮纸上的软膏,朝着张美丽的脸上抹了过去。
腥臭的气息将张美丽笼罩。
虫子混在软膏里,在她的脸上蠕动着,啃咬着。
刺骨的痒,钻心的疼。
她想叫,然而刚动了动嘴唇,便对上了宫绵绵那疯狂的眼神。
扑鼻的恶臭夹杂着血腥味,让她忍不住呕了起来。
而宫绵绵却嫌弃的闪开身,拉着她的头发,朝着卧室拖过去……
凝血膏发作,要三天三夜。
宫绵绵贴心的给他们绑在了椅子上,又打了个蝴蝶结。
蹲下身来欣赏自己用凝血膏在她们脸上写下的字。
左半脸是“贱”,右半脸是“呕”。
三天之后,这两个字就会成为类似胎记的红色斑痕。
伴随他们一辈子。
不错。
宫绵绵满意的点了点头,拿出手机,咔嚓一下拍了张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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