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要干什么!”
宫茶茶怕的瞪着眼,后退一步。
撞到了佛像的贡台,惨叫一声。
贡品落了一地,在寂静的礼佛堂,发出杂乱的声响。
“混账!你慌什么!”
宫老太太冷眼睨过去,看不得宫茶茶这般没出息的样子。
“是啊妹妹,这佛堂里可要小心,不能扰了佛祖清净。”
宫绵绵此时已经走到了宫老太太的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她。
一双眼睛深沉似水,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。
宫老太太气得捏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,用力压下心头的怒火,让声线尽量听起来冷静些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宫绵绵这丫头,已经出乎了她太多的意料。
即便她不是宫家的祸害,也是她的索命鬼!
这丫头,已经不能留了!
“我啊?我只是想问问,奶奶你为什么总说我是煞星呢?”
宫绵绵低眉,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来。
“我可是你的亲孙女啊,奶奶。”
“呵,我柳秋英可没有你这样的孙女!面生胎记,克夫克子,心术不正!”
“只因一个我不能决定的胎记,您判定了我的一生?”
“一个胎记,就够了!”
柳秋英声音尖利,一双丹凤三角眼上挑,里面没有丝毫对于孙女应有的感情。
轻蔑,厌恶,嘲讽,鄙夷……
这些,全部都有。
唯独没有半分的慈爱。
纵然上辈子宫绵绵就已经领略过宫老太太的心狠。
如今她还是宛若被针扎了心,刺刺的疼。
终究是她想多了。
以为是自己上辈子作的太过,才惹来宫老太太的反感。
却没料到,这辈子什么都没做,得到的也只有厌恶。
原来偏见,自打她出现,就定下了。
“那如果我的脸上没有胎记呢?”
宫绵绵轻轻摸着自己的左脸,垂下眉眼,让长长的睫毛挡住她眼中的风暴。
宫老太太嗤笑一声。
“怎么可能?你那胎记除非换皮,不然别想去除!就算换了皮,你这恶魔的芯子也不变!”
“呵,奶奶,并不是所有人,都热爱在脸上动刀子的。”
宫绵绵看向一脸惨白的宫茶茶,意有所指。
气得她脸色更白,身体摇摇欲坠,几乎下一秒就要摔倒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宫老太太凤眼一挑,出声询问。
“我啊,想要跟老太太您来打个赌。”
“三日之内,我能否去除脸上的胎记。”
三日,即便是激光手术,也不够恢复期的。
宫老太太只当她想漂亮想疯了,连正眼都没有瞧过去。
“赌注呢?”
“赌注啊……”
宫绵绵看向宫茶茶,笑得一脸不怀好意,“若是我赢了,那就让宫茶茶滚出现在住的房间。”
那房间是在她出生前,温玉婉亲手设计,宫绍建亲自监工装修的,寄托着父母对她的爱。
被宫茶茶霸占了十八年。
是应该还回来了!
“那如果你输了,就把薄弈深的婚约,让出来!”
宫老太太狮子大开口,眼中满满的算计。
宫绵绵冷笑,“我敢让,宫茶茶敢接吗?老太太要不要问问她,上回想跟阿深套近乎,被打脸的时候疼不疼?”